的是一个意外吗?”
柱间有些无奈,拍拍弟弟的肩膀安抚道:“当然只是一个意外而已,你不能总用这种眼光和方式看待一切。”
如果他真的察觉到任何敌意,身体本能一定会做出反应,可就不是刚刚那种收场了。
扉间依旧皱眉思考:“她手上确实没有握过武器的痕迹……不过这也证明不了太多,依旧不能摆脱她的嫌疑。”
“你想太多了。”柱间摇头,他看人通常很准的,那个小姑娘不是坏人。
见大哥完全不听自己的话,深知他就是这个性子,扉间不再多说,只是垂下的眼眸中,疑虑还是没有完全打消。
作为柱间的弟弟,千手一族实际的大脑,他不得不比大哥更加谨慎一些。
一个陌生的疑似身上有着封印的小姑娘,一场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倪端的意外。
……总之,他会继续留神这个女孩儿的。
“春野小姐?”
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姓氏,春野樱先是惊讶了一下,随即从声音听出了来人。
她停下脚步转身,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:“杉井夫人。”
除此以外,也不会有人知道她叫什么了。
杉井快走几步追上小樱,客气寒暄道:“您还在古芜镇没离开啊,真是巧了,还能再次碰见,是我们的缘分啊。”
“您已经探完亲,准备回到大名府了?”春野樱问。
“是的,在这里落脚歇一歇。”杉井点头,见她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,心里已经有了些猜测,便打算把之前就和丈夫商量的事情说出来,“对了,春野小姐,最近我家先生遇到一点小小的麻烦……您是否能够一听呢?”
在镇上转了好几天也没找到适合自己的工作,一听她这么说,春野樱立刻来了精神,说不定她又能从杉井夫人这里接到什么任务呢:“您请说。”
杉井的丈夫是个做生意的商人,在大名府所在的坪冢镇经营几家铺子,拥有的一家医馆因为之前的医生回老家而被迫关门许久了,暂时还没有找到能接手的人。
“虽然不太清楚忍者中的医生都是怎样的,但如果春野小姐懂得药理,不知是否能够暂时到医馆里工作呢?店里还有许多草药,如果就这样浪费了,我们也实在是于心不忍……”杉井夫人遗憾地说。
今天看到春野小姐独自一人在古芜镇中闲逛,更是落实了她和丈夫的猜测——‘春野’并非一个常见的忍者氏族姓氏。她在大名府侍奉这么多年,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,所以才会推测春野小姐是一个落单的忍者。
这样的‘流浪忍者’很难接到什么任务,想到儿子的救命恩人自己也还是个没成年的小姑娘,夫妻二人就有了这个点子。
春野樱既惊讶又惊喜:“这、这样真的可以吗?”
本以为只是一次小小的举手之劳,没想到现在居然能无意中解决她的困境。
这几天在镇上找不到任何自己能做的工作,春野樱甚至备受打击。她毕生的努力都是为了成为一个优秀的忍者,对于其他方面,她向来不怎么重视。
一些工艺手艺她不会也就罢了,到了这个没有任何电器的时代,她连烧火做饭都不熟练,况且以前在家都是爸爸妈妈做饭,她本身也不太擅长。而一个参加过第四次忍界大战、共同打败了宇智波斑和大筒木辉夜的女忍者,如今沦落到去做什么端盘子、清扫之类的工作,她实在是……
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