猴桃汁还是菠菜汁的东西。她温和道:“翔哥,恭喜你成为国家队最年轻的成员,大家都为你感到由衷的高兴。”
孙翔噎了一下,不知道这是哪跟哪儿的发言,但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干嘛,面前这两人看着一个赛一个的烦,何况一加一大于二,于是端起盘子又跑了。
韩少颜说:“唉,我不该来。”
黄少天啧啧有声,大概是表明一个不支持的态度。
完全没有老友回见的喜悦,最体面如喻文州都向他们露出了一个叵测的微笑,趁着人还没来齐,韩少颜快快地吃完饭,跟叶修告辞。他站起来送她,走到食堂门外,说:“这就走了?太阳这么大。”
“晒黑点更好看,”韩少颜说,“而且下午我还有事呢,不要把我想得很闲!”
“什么事儿?”
“约了妹妹一起剪头发,太长了热得慌。”她比了一个剪刀的手势,这头长发的确是整个赛季都没动过了。
叶修警觉:“你怎么一退役就剪头发?这回不会再来个李翠花吧?”
韩少颜假装要踩他一脚,被敏捷地躲开了。
“就剪短一点,”她说,顿了一下,“你喜欢长头发吗?”
叶修哑然片刻,说:“呃,不太短就行。”
两人四目相对,觉得这个对话本应配一个旖旎的气氛,而不是在食堂门口,周围是跑散的冷气。但是不好追究,不然气氛就要转成尴尬了,韩少颜清清嗓子,自信道:“应该不会再失手了,这次是燕然推荐的托尼。”
叶修试图回忆她妹妹的发型,起码应该是个体面人,正准备回答那挺好,韩少颜一边用手撩头发一边说:“我还想给这玩意儿染成绿的。”
“……”
他都不知道该不该笑,往兜里摸了一根烟,不假思索地说:“你染干嘛,我才应该整个绿的吧?”
韩少颜愣了一下,墨镜后的双眼瞪大了,镜片的边缘能看到睫毛的影子,微微张开的嘴唇像初绽的花瓣,呆得很有美感。
叶修也反应过来,仍然镇定地把烟点燃了,“瞎说的,走吧,我送你到园区门口打车。”
他快速往前走,感觉到了方才韩少颜说的子时要被暗杀的气氛,外头一阵热浪迎面扑来,后头的刺客也行动了,忽地扑到他背上来。
“老叶啊老叶,你心有不甘呀。”韩少颜趴在他身上,下巴抵着他的肩膀。
“那倒不是,”叶修沉痛妥协,“你染吧,爱多绿就多绿。”
韩少颜没声音地笑,叶修扭头去看她,她却踮起脚来追着他的耳朵悄悄说:“我告诉你一个东西,你得记住了……”
二十八岁的男青年头一次发现自己耳朵还能烫得这么厉害,幸好韩少颜很快就撤了,也没注意这个小细节,挥挥手说记住了呀回头发个定位给你,然后就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。
纯情番外-4
根本不需要记,那串数字就跟咒语似的印在他脑子里,唯一可虑的是什么时候去实践。
但是一直没有时间。
国家队出征前一天,冯主席一早就过来,说是国家领导会过来探望大家,但到了中午,这事儿又变了卦了,选手们大松一口气,故作正经的姿态立刻松弛下来。
叶领队一看,临出发也别绷太紧,到地方也还有两三天的时间调整状态,干脆就放假吧,爱干嘛干嘛去。
冯主席连忙叫停说使不得,今天晚上出去胡吃海喝吃坏了肚子怎么办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