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一口气,略带凉意的指尖很快就被捂热了,纤细的手指来回动作,想说什么但忍住了,压在舌底递过来,小意又透着几分委屈。
叶修扪心自问,原来是想得到这个吗,啊那确实,是想的。
生理的宣泄同样成为情绪的一个出口,积累的疲累和压力仿佛都随之冲流消失,凌晨时分洗完澡倒回床上,握着对方的手睡去,一夜好眠。
清晨他依着这两周的生物钟醒来,闹钟都还没到时间,韩少颜还稀里糊涂地睡着,晨曦顺着她的发梢溜到瓷白如玉的脸颊上,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让她看上去好像一尊过于鲜活的雕像。
意思是说,她又完美,又生动。
从今往后还可以有无数这样的时日,不必催逼,不必追逐。
叶修执起她仍与自己十指相扣的左手,轻轻吻在她的手背上。
end
友情番外(上)
1
伟大祖国首都工作机会大大的有,张佳乐刚落地就接到一大堆电话,他满头黑线拒了那些网红培育机构,心想咱世界冠军这么大的排面还用你来打造我?
他艰难找到韩少颜的短信,在巨大的机场穿行,心里冒出一个感慨:啊,北京,你好凉快。
五月的北京还没完全入夏,有一种干干爽爽的清凉。
会合花了老大功夫,张佳乐把背包扔到后座钻进副驾,满头是汗,说:“早知道我自己打车噢!这也太难找了!”
“已经算顺利的,”韩少颜笑嘻嘻地说,“我有经验了,上回接人两边乱转半小时。”
张佳乐打量她,感觉她变化挺大,成熟社会人,连开车机场接人这种事都得心应手了。
不过这个社会人今天穿了件黑底碎花的娃娃衫连衣裙,配上多年不改的美艳容颜,又还是有点幼稚。从她光滑白皙的脸蛋、轻松平和的气质来看,小韩过得很不错。
“叶总还没下班呢?”他问。
“他上个屁班,又被名誉所累参加社会活动发言去了。”韩少颜口吐粗鄙之语。
“花擦,金字招牌是吧,”张佳乐也是上飞机之前才知道就小韩一个人来,“不过也算专业对口了,他讲话一套一套的。”
叶修在役十年隐身八年,复出之后肆无忌惮对媒体疯狂输出,当惯了公众人物,后来又经过世界舞台的检验,家里一看安排他干什么也不合适,干脆作企业发言人吧。
“那等会儿他过来吃饭吗?”张佳乐点名要吃烤鸭。
“不管他,人家给误工补贴的让他自己随便吃点。”韩少颜说。
张佳乐又扭头看她,由于他现在还是黄金单身汉,并不太懂女人心,搞不明白韩少颜是不是有点不高兴。
“你俩吵架啦?”他揣测,怎么听起来不对劲。
上了机场高速之后韩少颜就放开手让自动驾驶控制局面,只偶尔搭一把。这会儿她扶额,思考了一下,说:“那倒没有,但最近看他不太得劲儿。”
张佳乐哭笑不得,心想这俩祸害喜结连理不还没多久嘛,叶修这么快失去魅力了?
他谨慎地换了话题,说起接到的那些骚扰电话。韩少颜哈哈大笑,问他是不是把简历挂招聘软件了。
“你想进相关行业找内推呀,犯不上海投!”她说。因为在大学里进修,跟找工作的年轻人们混得很熟,术语也用上了。
“这不是老冯退休了么现在联盟总部也不认识什么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