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剑和枪,算是强身健体。
而奶奶是老年大学里国画社团的社长,严澈跟在她的身边,倒是打了几年的国画底子,平日里画个鱼虾荷叶、兰花啥的没问题,至于人物画要看发挥。
大多数时候奶奶看了笑而不语,但偶尔有那么几次神来之笔,画的什么牵牛的农夫、背篓的小孩儿,奶奶说画得不错。
心境好的时候,他的画还是有几分韵味的。
笔墨纸砚送来了,严澈咬着笔头,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他书穿之后见过的美男子只有严赋一个,但是大哥是万万不能画的。
要不然画我自己?严澈真心觉得自己长得挺不错的,虽然嫩了点,他可以想象一下自己再成熟一点的样子……
严澈对着铜镜,下笔试着画了五六张……别说县主了,他自己都不爱自己了。
要么仙侠剧里那些师尊、仙君之类?
唉,那些大多是滤镜一开万丈光,还不如县主的珍藏呢!
等候在侧的侍女轻声道:“郎君,如果实在为难,不如写信请令兄来接你吧。”
又叫我喊大哥来?我偏不。
“天还没亮呢,不写。”
严澈烦躁的很,起身把窗子推开,脑袋探了出去,一抬头就看见夜空中那一轮清幽的明月,脑海中蓦然出现在破道观里见到的帏帽男子,忽然之间就像七窍被点通,灵感如泉涌,转身就回到了案前,提笔挥墨。
侍女见严澈画废过许多次了,对他这一次能否成功并不抱期待。
只是没想到,严澈一气呵成之后竟然没有像之前那样把纸揉成团,而是放下了笔,双手撑在画纸两侧,好像有些舍不得画中人似的。
侍女走过来看了一眼,这幅画倒是越看越觉得有韵味,虽然她不确定县主一定会喜欢。
“你……就把这幅画送给县主吧。这要是还不行,干脆卖了我吧。”
严澈向后靠去,全身骨头一软,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。
待画干透了,侍女才将这幅画收起,离开了严澈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