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澈,唇上是并不分明的浅笑。
李顺直接问:“道长,你为什么一直盯着郎君看啊?”
严澈心里一惊,什么?他盯着谁?
作者有话说:
胖瓜:君晏是太子的名字,“砚真”是他的字。谢鞅因为和太子相熟,在外面会喊他的字。被严澈主仆误以为“砚真”是他的道号。
所以在严澈的心里,对面这个玉面罗刹就是“坏道士砚真”啦。
善与恶
他下意识侧目,与砚真的视线相对的刹那,严澈发现这个男人的眼阔少见的深邃利落,眼尾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写意,眸光中裹着一分漫不经心。
惑人,但更多的是危险。
“我牙上有菜吗?道长做什么盯着我看?”严澈的反问很自然,将心底的恐慌收敛得看不出端倪。
如果书穿有奥斯卡,他值得一座小金人。
“在下只是想起前几日,郎君在酒肆里说书的风采。行路漫长,郎君不如再说个故事?”
这道士的语气里没有半分胁迫意味,但严澈哪敢不从?
至少说故事还能分散一下注意力,不然枯坐在里面,自己只会越来越焦虑。
上一次既然讲了武松打虎,那就继续《水浒传》吧。
严澈清了一下嗓子,“那行吧,我就接着说那个武松的故事。”
听到严澈要说书了,外面赶车的谢鞅竟然还把车帘捞了起来,笑着说:“让梁椿兄弟和我也一起听听呗。”
谢鞅这么捧场,严澈对他的印象好了一点点。
“上回说景阳冈武松打虎,接下来就是斗杀西门庆,醉打蒋门神!”
严澈讲故事抑扬顿挫,听得对面的李顺一直鼓掌,到了精彩处这小子一直“哦”。
当讲完了武松遭陷害之后怒杀张都监和蒋门神,驾车的谢鞅和梁椿不约而同一齐叫好。
严澈有些得意地笑了笑,故事一气呵成地讲完了,自然也免不了口干舌燥,他下意识用舌尖舔了一下嘴角。
殷红的小尖一闪而过,一瞬间竟然让人想要死死……咬住。
有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严澈一下,他侧过脸,竟然是一直沉默的砚真将水囊递给了他,还微微抬了抬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