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地不宜久留,有什么事路上再分说。”
“啊,你还要带着他们啊!”严澈没忍住,抱怨出声。
也不知是不是错觉,梁椿对严澈似乎温和了许多,“郎君,户部侍郎姜耘被诬陷贪污军饷,谢大人手中有为他翻案的证据。当年南峻关缺粮,是姜大人想尽办法凑了粮食解围,也因此得罪了一些权贵。如果主人……还有令尊在这里的话,一定会帮忙帮到底的。”
这么一说,严澈就明白为什么梁椿愿意帮谢鞅,也能理解为什么这一路有人追杀他们了。
“好吧,别废话了,咱们赶紧走。”
严澈转身就往马车去了。
这两匹马还真够意思的,刚才那么危险,它们也没有跑。
后来严澈才晓得这两匹马可是大哥严赋亲自训练的,素质高着呢。
马凳早就被打烂了,严澈姿势有些难看地往车上爬,忽然有一只手托住了他的后腰之下,一个用力就将他送上去了。
“谢啊!”严澈回头,他本以为是梁椿,没想到竟然又是那个坏道士砚真!
严澈一个小哆嗦,然而砚真却长腿一迈轻松上了车,还不忘给了严澈一个微笑,慈善得堪比道观里的神像。
鱼汤也没喝上,严澈只能跟梁椿并肩坐着,梁椿驾车,严澈啃饼。
车子里面传来谢鞅的闷哼声,还有铁锈般的味道,估计是正在处理伤口。
砚真的声音传来,“郎君不进来坐?少了两个人,里面宽敞多了。”
作者有话说:
严澈:椿哥喊我郎君,带着疼爱。但坏道士喊我郎君,阴阳怪气!
胖瓜:那也许只是一点点爱意。
驿站重逢
严澈背对着砚真翻了个白眼:“我年纪还小,没见过世面,这辈子第一次杀人,再见着谢大人肩头那么深的伤口,晚上会睡不着。”
谢鞅咬着牙关,开口解释道:“那个手持匕首、形若小儿的杀手名叫李顺,他手中亡魂无数,专门刺杀不懂事的朝廷命官。比如秉公执法斩了钰嘉长公主女婿的横州知府,再比如执意调查淮阴桥塌陷原因的工部郎中……还有我的好友,也是大理寺丞……总而言之,郎君为很多好人报了仇。若那个李顺鬼魂来扰郎君夜梦,自会有无数英魂来保护郎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