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,说他好,他就相信谁。如今这般正经地与为兄说话,为兄都不习惯了。”
严澈笑得露出小虎牙来,“那大哥你现在多习惯习惯。”
严赋抬起手来,掐了掐小弟的脸颊,“放心,你说的这些也是我心中所想。我会想尽一切办法,让舅父抓住这次的机会,争取留在都城。”
“嗯!”严澈再次展露出笑颜来。
以严赋的心智和谨慎,有他陪在父亲身边,一些大坑应该能避开。
想到日后再遇到事情都能放心地跟严赋商量,自己终于不是单打独斗,有后盾了,严澈的心情变得轻快,心里面感觉有只云雀在欢快鸣叫。
“走吧,一起去用晚饭。”
“晚饭……不……不用了,我很饱,嘿嘿……”
不只是饱,而且有点顶着发慌。
鹤羽坊那个点心到底什么做的?
“行,晚些时候你若是饿了,就来跟大哥讲,大哥给你煮面。”
“好!大哥,我最喜欢吃你做的葱花鸡蛋面了!”
这句话,是原主至死想说却未能对严赋说出口的遗憾。
严赋顿了一下,抬手挡了挡唇上的笑意,眼睛里却浮现出一层水光。
原来,小弟一直知道葱花鸡蛋面是他做的。
严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想着要不要打一套军体拳,谁知道一个小道士端着一个托盘来了。
“小善人,这是鹤羽坊派人送来的东西,说是给你赔罪,希望你收下。”
“给我的?”
严澈歪了歪脑袋,发现托盘里是一个白瓷瓶子,瓶子外面贴着一张纸,纸上写着:运脾丸。
还有一个用牛皮纸包着的像扇子一样的东西,戳着根棍儿。
严澈把牛皮纸打开,发现竟然是糖画,而且还是一个骑马持枪的将军!
“哇!这也太精巧了吧!”
他今天也就是趴在鹤羽坊的窗台上看看摊主画糖画,离那么远,自然看不清细节。
可这个糖画连将军身上的铠甲,马儿背上的马鞍,都精致清晰。
严澈捏着棍子,对着房里的烛光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想到什么,赶紧让糖画远离烛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