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酒药。
只是严澈想要的解酒药太特殊了,竟然是要人喝完一壶烈酒之后还能从一百倒数到一。
市面上的解酒药,那都是以保健为目的的,什么护肝、养胃,比如葛根虽然能加快代谢,但真要是被人灌酒了,也难以做到头脑清醒。
“郎君,为什么要找解酒药?严将军的酒量不差,宫宴上应该喝不醉。”梁椿不解地问。
严澈冷哼着说:“总会有人想要借酒生事。这要不是在宫宴上,我爹直接就用茶水兑进酒壶里。”
走了快一整天,严澈找了个小茶楼和梁椿坐进去。
脚脖子都要打抖了,咕嘟咕嘟,严澈一口气把一壶茶都喝完了。
梁椿半抬手,无奈地说:“郎君,我还没喝呢。”
“郎君我是差这么一壶茶的人吗?小二来啊,上两壶茶!”
梁椿:……续个水的事情,为什么要两壶?
严澈一边吃着花生米,一边竖着耳朵听着茶楼里的客人们聊天。
都城里当官的多,八卦也就多。很多八卦都不是空穴来风,丝丝脉络,也能窥见权利交织下的端倪。
就在这个时候,有个背着药篓的江湖郎中走进了茶楼,兜售起各种药丸。
什么生子药、马上精神药、明清开目药,就算严澈没在现代接受过反诈宣传,都知道这位郎中是个骗子。
当然,茶楼里的客人根本不信他,一个二个摆手喊他走开,就连小二都横眉冷脸赶他走。
可那郎中就像只苍蝇,嗡嗡嗡地就非得在这儿绕圈子,不肯走。甚至还扔了几枚铜钱在桌上,气定神闲地说:“怎么?我连喝口茶都不行?”
小二看在铜板的面子上,只能给他上了一壶茶,叫他不许骚扰其他客人。
那郎中的桌子和严澈毗邻,他转过身来就能看见严澈蔫蔫的侧脸。
“小郎君,我这里有好药,非常好的药,你要不要试试?”
严澈白了他一眼,“你就差把‘骗子’二字写在脸上了。”
“唉,小郎君,人不可貌相。虽然我长相不够忠厚老实,但我卖的是真药啊。”
见他还要纠缠,梁椿皱眉冷脸,一把扣住了他的肩膀,掐的他骨头嘎吱响,强行让他转过头去。
“哎哟哎哟哎哟,我有能让人一年之内长高三寸的药,你……”
本来严澈只当他是个骗子,忽然被塞了人参公鸡,“你什么意思啊?觉得我矮?”
“不是不是,我这儿还有能让人再也生不出的药,你也可以拿去给你爹……”
严澈气笑了,咬牙切齿:“不需要,我爹娘感情好得很!他们最好能再给我添个弟弟妹妹!”
除非他娘亲起死回生。
“滚!”梁椿就差没站起来把他拎出去了。
“郎君别这么没耐心啊,看这瓶千杯不醉的解酒良药,保管郎君在人情往来之时游刃有余!”
严澈撑着下巴,翻了个白眼,“我懂了,感情整个茶楼里这么多客人,就我看起来人傻钱多最好骗,是吧?”
“我要是卖假药,你只管拉我去官府……不不不,你直接让这恶仆打断我的腿!”
梁椿额角突突:你说谁是恶仆!
“行啊,你这生子药是现在吃了,一会儿就能生个娃?还是你的长高药吃了能立刻蹿三寸给我看?哦哦,这绝子药挺适合你的。要不你全吃了吧,嘿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