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开漏,六个时辰尽空。若先注水三个时辰,然后开漏,注水继续,请问先生自漏水之时起,几个时辰这池子能漏空?”
严澈说完,旁边的梁椿都蹙起了眉头,看向严澈的眼神意思是:郎君,过分了啊。
别说喝了酒,就是没喝酒,脑子清醒着都未必能理解清楚严澈说了什么。
郎中看着严澈,只说了句:“刁钻。”
“这才能试出你的酒量好不好嘛。”严澈笑眯眯地回答。
郎中敲了敲桌面,“是我的解酒药好。郎君莫要在这里阴阳怪气。”
“好吧,那答案呢?”
郎中闭上眼睛,又抬手掐了好一会儿,很肯定地回答道:“四个半时辰。”
要说严澈不惊讶,那是假的。
郎中慢慢睁开眼,向后仰着脑袋,有些倨傲地看着严澈,“郎君,是不是该躬身给我道歉了?”
周围一阵议论纷纷。
“不是吧?喝了那么一坛子酒,没倒下就不错了,还真能把那些问题答出来?”
“按说这就是个骗子啊,但这骗子还挺有本事的?”
“也未必吧。解酒药又不是求子药,说不定是真的呢?”
严澈其实也没觉得自己的面子值几个钱,大大方方地朝着那郎中躬身作揖,“是在下俗眼偏见,误会了阁下。在下愿叩心请罪,还望海涵。”
郎中满意地点了点头,然后也不继续卖药,竟然转身就走了。
热闹看完了,周围的人纷纷散去,严澈的脑袋伸出去,看着那郎中的身形隐于人群,“诶,他竟然不卖药了?”
梁椿叹了口气,“郎君,你还记得我们逛荡了大半天,是为了什么吗?”
“买解酒药啊。”
“你的解酒药刚走了。”
“再看看,我还是觉得他是骗子。哪有那么刚好,瞌睡来了就送枕头的?”
“随你。”
又是个把时辰过去了,日薄西山。
那郎中嘴里哼着小曲,走街串巷,卖着他那不知道真假的药。
当他转了个弯时,忽然一只手伸出来捂住他的嘴,将他带进了一旁的暗巷里。
郎中吓得直哆嗦,“呜呜”地喊着,被怼进了巷子尽头。
他的眼前出现两个人,竟然是梁椿,以及从梁椿身后跳出来,一脸反派笑容的严澈。
“哎呀,,惊不惊喜,意不意外?”
郎中傻了眼,坐在地上半天没想着起来。
“你……你们想作甚?我就让你道了个歉,又没坑你银钱,你……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
严澈来到郎中面前,蹲下来与他视线齐平,“我怎么对你了?”
“你……你把我堵在这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的地方,不就是想揍我出气?”
“先生为何这么说啊,我明明是个良善的人。”
“良善?你看看你……你把我堵这里,还有你脸上这笑……你哪里良善了?”
严澈叹了口气,遗憾地摇头:“啧啧啧,之前你还怪我以貌取人呢,现在你不也是?”
梁椿开口提醒道:“郎君,时候不早了,再不回去就赶不上晚饭了。还是早点解决吧。”
“解决?你们想如何解决?”郎中的胡子颤的厉害,想要向后退,但后背已是墙。
“你那解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