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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太子的舅父,为此还气到摔了茶盏, 斥责太子不懂审时度势,如何成就大事。



    太子因此与丞相心生嫌隙,但却从来未曾折断风骨。



    严澈心中有些怅然, 随即很认真地向大哥保证:“大哥, 放心吧。我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做对太子无礼的事情。”



    因为除了严家, 太子殿下是原著里最让他动容和尊重之人。



    严赋在小弟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, “但愿吧。传闻太子的姿容远胜齐王。鸿鹄先生的那句‘瑶阙临风,不染朝暮’,说得就是太子。殿下因梦入道, 久居紫宸宫, 传闻不怎么参与朝堂之事,但无论脾性修养都是皇子之中最佳。”



    “太子自然是最好的。”



    严澈垂下眼, 最好的太子却沦为齐王的垫脚石, 简直最烂的结局。



    “难得啊, 你还会真情实感夸人好?”严凝笑道。



    “大哥你接着说,还有什么关于太子的事?比如有什么忌讳之类,免得小弟冲撞他。”



    严赋笑道:“若论亲疏恩宠,太子或许不及齐王,但陛下对太子却十分看重。听说三年前,有宫人爱慕太子,在东宫的熏香里加入了合欢散,还好太子不喜浓香,去到院中散步,避开了药效。恰逢陛下身边的内官来送道经,发现了熏香有异,再一查,使用合欢散的宫人被关入了慎刑司,人都差点被拆得只剩下骨头了,牵连之人甚广。陛下震怒,东宫的人全部被换了,涉案之人尽皆处死。”



    严澈明白大哥的意思,太子是皇权的延伸,也因此是不可染指的逆鳞。



    “我绝对绝对绝对不会盯着太子看的,大哥放心。”



    重要的承诺说三遍!



    这一回,是大哥亲自和梁椿驾车,送他们赴宴。



    马车排队入宫的时候,严澈才发现他们家的马车最为低调,在东华门排了小半个时辰才轮到了他们家。



    严镇递上官凭腰牌以供检查,侍卫登记了严澈的姓名,入内没多远,就到了下马碑,这下好了没有马车坐了。



    严澈还记得故宫有多大,一天都逛不完,就是不知道这次宫宴所在的英华殿有多远,怪不得出门之前大哥让他吃些点心。



    走在前面的严镇一直很安静,看来他很紧张啊。



    “爹,你同手同脚了。”严澈小声提醒。



    “啊?哦。”严镇面无表情地停顿了一下,修整步伐。



    严澈越看越觉得这场面像是进高考考场,只不过考生是严镇,自己只是个陪考的。



    还好有一位内官在前面带路,否则他们一定会毫无头绪。



    在不远处,倒是有另一位年纪和严澈相仿的少年,身着锦服,面若朗月凝霜,唇线清薄,与走在他身边的内官自在谈笑,看似不拘小节好相处,但只是一瞥,严澈就能感觉到对方眼底藏着的桀骜锋芒。



    严澈记得大哥和姐姐的提醒,立刻挪开了视线。



    谁知道那少年背着手,却一边走一边盯着严澈看,看得严澈实在忍不住了侧目望回去,谁知道对方又挪开了眼,脸上笑意不减。



    好奇怪啊,难道我上马车之前吃的点心没擦干净,沾脸上了?



    严澈摸了一把,脸上啥也没有。



    那少年都走到前面去了,冷不丁一扭头看到严澈烦恼的模样,竟然还笑出声来。



    严澈总算明白对方是故意在捉弄他。



    幼稚不幼稚啊!



    这一条路相当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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