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者数不胜数,太子对她们都不曾侧目,又如何会因为容貌而注意到自己。
果然,许沐回答道:“寻常姿色罢了。”
“寻常吗?那为何严小郎君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呢。总应该有哪里特别吧。”
红榴一听,心中震惊如遭雷劈,太子为什么突然提起严小郎君?而且严澈看向自己不过一息,太子怎么会注意到?除非太子当时正看着严澈?
还是太子知道自己上给严镇将军的酒有问题?
许沐平静无澜地回答:“也许是严小郎君没见过世面,但凡鼻子眼睛长得清秀的,他都会多看两眼。”
君晏却摇起头来,“非也,非也。传言他喜欢齐王呢。孤的这位二弟啊,目如朗星,神采英拔,在父皇的诸位皇子里可是一等一的好姿容。严小郎君既然钦慕四弟,又多看了红榴姑娘好几眼。看来红榴姑娘定然是有能媲美四弟的地方,你再好好瞧瞧。”
红榴吓得眼泪流了满脸,从肩膀一直颤抖到小腿,“殿下……太子殿下……奴婢姿容平庸,怎敢与齐王相提并论!太子殿下宽和,求殿下饶奴婢一条生路吧!”
说完,红榴就要以脑门撞击地面,但一旁的许沐反应迅速,直接用脚背挡住了。
“磕什么头啊。孤是那种动辄杀人的魔头吗?”
“殿下宅心仁厚,为天下苍生祈福修道,自然不是魔头,殿下是天上谪仙,山巅明月!”
君晏却叹了一口气,“可严小郎君觉得孤杀人太利索了,一剑封喉过于残忍。为此还吓得不给孤好脸色呢。所以孤想着,以后再想要谁死,都得慢慢来。”
红榴的脑子都空了,她以膝盖上前,想要抱住君晏的腿,但是被许沐一脚踹开。
“殿下,求殿下饶过奴婢吧……奴婢保证从此消失在严家郎君的面前,不让他再多看一眼……”
君晏垂下眼,此时床榻附近只余一盏灯,忽明忽暗之间,让他原本俊美的容颜显得冰冷阴郁。
“瞧你这话说得,仿佛孤在嫉妒。就因为严澈多看了你几眼,心里就不舒服了,非得把你拉过来比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