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是抬起爪子隔空挠了一下。
那双眼睛真的太干净,以至于君晏总觉得只要被他看着,自己就还是上一世那个君子贤人般的太子。
翻身望向窗台,他倏地明白了,自己不喜欢的并非红榴,而是严澈看向别人。
但是像严澈这样的人,应该是家里抓来的鸡在他面前多扑腾几下,他都会舍不得那只鸡被抹脖子吧。
而他看了红榴好几眼,估计也不会想她死,至少……别死的太惨。
第二日,宫里出了件大事。
尚食局的传酒宫人红榴在姚公公路过的时候忽然发疯,跪倒在他的面前,求姚公公救她一命,原因竟然是宁妃指使她和监酒合作,将宫宴上南川守将的酒换成了易醉的烈酒。
这事儿原本只是宁妃给自己被打压的表弟出气,但没想到宁妃并没有履行诺言将红榴调入自己宫中,而红榴却在自己的枕头下面发现了一个装有合欢散的香囊。
她立刻意识到多半是宁妃要杀人灭口,用合欢散这个宫中禁物来嫁祸她,于是她赶紧向姚公公坦白求救。
姚公公立刻带人去查,将那位监酒也拿下,在慎刑司一番拷打。
对方是个软骨头,立刻就把宁妃宫中的夏芝给招了出来。
姚公公一看这事儿竟然是针对严镇的,自然更加上心。
他把证据和口供都准备好之后,就来向承德帝复命了。
承德帝的脸色,难看的很。
姚公公一看,就知道承德帝并不想因为后妃牵扯其中而轻拿轻放。
“陛下,红榴和监酒在宫宴上能换朝臣的酒,他日就会肖想换陛下的酒。不可姑息啊。”
实际上呈送给皇帝的酒,流程工序更多,还需要好几个人一起传递,根本没有调换的机会。
“杖毙吧。”
“宁妃娘娘还跪在殿外呢,都快哭晕过去了,她说这事儿她并不知情,而是身边的夏枝听说陈嵘和严镇将军不和,为了给陈将军出气,所以才安排的。”
姚公公只是据实将宁妃的事情说出来,她的处罚由陛下定夺。
此时的承德帝庆幸严镇的酒量还行,他要是真被算计醉倒了,自己就要与珍贵的将才失之交臂了。
对于宁妃,承德帝真的头痛,九公主年纪尚幼,仍需母妃的照料,该如何处罚才好?
就在此时,太子君晏来到了御书房外。
一听见宫人的通禀,承德帝脸上的肃杀之气瞬间缓和,甚至露出一抹笑容来,“晏儿来了。”
君晏穿着一身素色锦衣,明明低调内敛,却将姿容衬托得更加清俊。
“父皇,儿臣来请安。只是儿臣见着宁妃娘娘跪在御书房外,不知发生了什么。”
作者有话说:
君晏:我来给父皇上眼药了。
承德帝:朕的眼药都厚厚好几层了,刮都刮不开!
暗算公孙瑕
承德帝给了姚公公一个眼神, 姚公公便将红榴受宁妃指使给严镇换酒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晏儿,你行事温和,从不走极端。你觉着宁妃该如何惩戒才好?”
承德帝端起茶杯, 用杯盖轻轻捋了捋茶叶, 垂眸斟酌。
“这……”君晏露出了为难的神情。
姚公公叹了一口气,提醒道:“殿下, 陛下是在考你呢, 看殿下心中的情与法, 该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