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?
君晏又恢复了严师的态度,目光里感受不到任何情绪,严澈就在这样无情地注视下不断重复挥杆,直到他越来越熟练,发力也越来越精准。
就这样练了一个上午。
“今日的教习便到此为止吧。孤下午还要陪父皇下棋。郎君且自便。”
君晏的神情又恢复了属于太子的淡泊平和。
“还以为下午得继续练呢……”
“过犹不及,容易受伤。”
君晏的话音刚落,严澈的肚子就发出了一阵咕噜噜的声音。
早饭虽然吃的不少,但现在已经消耗空了。
严澈一抬眼,发觉君晏就垂着眸,看着他的肚子,笑意更明显了。
这时候,严家的马车来了,就停在之前的位置。
车帘掀开,严赋从中走了出来,他先是朝着君晏恭谨行礼,君晏微笑点头,严赋这才朝着小弟的方向喊了声:“澈儿。”
“大——哥——饿饿饿饿饿死我了!有吃的吗!”
严澈骑马奔了过去,下马之后就抱紧了大哥。
“带了,带了。路过贵兴楼,给你买了只八宝鸭还有竹筒饭。”
“大哥你最好了!”
严赋无奈地笑着提醒,“还不跟殿下道别?”
“哦。”
在严赋的注视下,严澈转过身来面朝君晏,非常标准地行礼,“恭送太子殿下——”
“呵。”君晏喉间溢出一丝冷笑,这小子是真以为自己表演的不敷衍吗?现在满脑子都是吃食了吧。
严澈低着头,在心里歪着脑袋,太子是不是笑了一下?你怎么还不上马车嘞?你走了我才好上马车吃八宝鸭啊!
君晏转身不紧不慢地踩上马凳,下一步却又偏偏不迈上去,和许沐说一些有得没得。
“日头有些毒了呢。”
“是的,殿下。”
“倒是挺适合将孤的那些书拿出来晒一晒。”
“奴才回去就安排。”
快迈上去啊,我的八宝鸭要凉了!
终于,君晏上了车,许沐为他捞开车帘的时候,他又停了下来,没来由一个侧目,正好与严澈期盼的目光对上。
嗷,这家伙又笑了,似乎在说:孤就是要让你多馋一会儿。
可惜这位教习不能打差评,否则严澈会将差评刷满整个都城。
“咕噜噜……”严澈的肚子又发出了抗议声。
君晏看出来他是真的很饿了,不再逗他,入了马车。
终于送走了太子殿下,严澈立马钻进自家马车里,严赋只能好笑地跟在他的身后。
他正要打开油纸包,忽然发觉自己的手上还缠着君晏的那条绑带。
要还回去吗?
但这东西……对方应该不会再要了吧,但若是沾上油污也很可惜。
严澈三下五除二把绑带摘下来,终于可以心无牵挂地打开油纸包,对着鸭腿一口咬下去,脆皮裂开,肉汁满溢口齿之间,活着真好啊!
君晏的马车里,许沐取来干净的帕子为太子擦去额头和后颈的薄汗,君晏闭着眼睛,悠长的睫毛在眼睑留下一片疏影,高挺的鼻梁因为车帘透进来的光线显得比以往更加锋利。
许沐心想,太子殿下不高兴。
明明方才严澈不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