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页

个故事传唱的人,连皇帝都有些忌惮,只能隐忍不发。



    不过这只是严澈的想法,他还是得多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舆论监管规则。



    严澈朝着小二勾了勾手指,小声问:“我就好奇啊,上面的难道就一点不介意这个故事到处传吗?毕竟谁都知道胭脂湖桥上相遇的两人是谁。”



    “唉,陛下宽宏呗,听说不禁这个故事是为了警醒自己,也是为了教化百姓,莫要因色误国。你可知道如莺姑娘是谁捧起来的?”



    “谁啊?”严澈用捧哏的语气问。



    “陈桦,那可是当朝太师的儿子!”



    “啊?他是嫡子吗?”



    嫡子按道理应该在父亲的安排下出仕,身为朝廷官员,这样去捧一个戏子,不合适吧?



    “不不不,他是太师的庶子,但却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,在都城里有不少生意铺子,但他最爱的就是捧各种戏班子。这彩莺班啊,就是他一手捧起来的。”



    听到这里,严澈对这个陈桦忽然敬佩了起来。



    如果严澈没有猜错,捧戏班子是假,利用戏班子来收受贿赂、给陈家的赃款洗白成戏班子赚来的打赏才是真。



    什么米面粮油的生意,再挣钱也得有进项和成本,而这戏班子赚钱的成本有限,利润巨大也能解释为如莺姑娘的魅力大,达官显贵们都愿意一掷千金嘛。



    “那你们茶楼就没有请个说书先生或者弹琵琶唱小曲的?”



    小二扬了扬下巴,严澈随着他的目光看向角落里的一张小桌子,一个年近四十岁的男子,左手边放着醒木和折扇,点了一壶最便宜的茶,一句话不说。



    “这是在我们茶楼说书的楚先生。他也是可怜。本是个读书人,寒窗苦读是想要考取功名的。十五年前,他儿子得了重病,家中无钱医治,他为了儿子也是从亲朋好友那里欠了不少钱,到后面亲戚见了他比躲老鼠还走得快。还好他有些学问,都城里的富贵人家请了他去当教书先生。”



    “这不挺好的吗?不会又给赶出来了吧?”



    小二点了点头,“还真被郎君你猜对了,就是被赶出来了啊。说他跟府中丫鬟有染……”



    严澈伸长了脖子去看那位楚先生,就差没撑在桌面上了。



    一旁的梁椿无奈地叹了口气,单手扣住自家郎君的脑袋瓜,在楚先生发觉之前赶紧给他掰回来。



    “这位楚先生看着挺斯文的,若是十五年前应该更俊。若我是小丫鬟,也会多看他两眼。”



    严澈说完,梁椿无语了。



    他还以为在严澈心里,世上男子千千万,只有大哥千金不换。闹半天茶楼里随便一个说书先生,都值得严澈变成小丫鬟多看两眼了。



    忽然觉得自家主人对严澈的万般疼爱尽皆错付了。



    小二笑了笑,“有一说一,楚先生的人品还是不错的。我倒是听说,富贵人家请的教书先生并不只楚先生一个,另外几个看不上楚先生出身低微又寒酸,可偏偏主家又欣赏,他们几个就合伙儿收买了府里的下人,冤枉了楚先生。”



    “哦,文人相轻。”严澈轻哼了一声。



    朝堂上那些文官也从不把自己读书人出身当回事,勾心斗角的事情没少干。



    所谓的富贵人家,还不更是庙小妖风大。



    梁椿忍不住开口了:“到了这个份上,楚先生算是身败名裂了吧?为什么小二你还说他人品好呢?”



    “唉,听我接着跟你们说。出了这事儿,楚先


    【1】【2】【3】
  • 上一章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