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了惊讶的神情,而这惊讶逐渐转变为尊敬,他正欲起身行礼,却被对方轻轻按了回去。
竟然是君晏!
只不过他衣着低调,身旁还跟着面无表情的许沐,以及不远处的茶桌边坐着几个眼神警觉的男子,应当是君晏的侍卫。
严澈睁着大大的眼睛,看着君晏来到自己身侧坐下。
对面的兰洄低着头,给君晏倒上茶水,许沐正要取出银针试毒,却被君晏摁住了。
“不用疑神疑鬼,真要是有问题,严郎君都吃了两块酥饼,喝了三杯茶水,早就该一命呜呼了。”
这你都知道?
作者有话说:
严澈:早就说了,跟着我严澈混的,都会封侯拜将。
胖瓜:所以吕夙认了你当他兄弟,日后封侯了,也是到哪里都要护你周全。
我磕瓜子给你吃
严澈继续保持歪着的脑袋。
而且君晏好似看了自己许久了, 连吃了几块饼、喝了几杯茶都算得清楚?
“好奇孤为何出现在此处?”君晏侧过脸来,露出一抹温和而调侃的笑,就是原本高悬的明月倒映入了水中。
当真好看。
严澈点了点头。
君晏却示意严澈侧一侧脸, 严澈懵懂着照做了。
“嗯, 脸颊上的伤看起来好多了。”
君晏若是不提,严澈早把这伤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“孤欲回紫宸宫, 本应路过永安观, 想着去看看你, 也好嘱托你的阿姐好生看着你上药, 不然这么俊的脸颊上留了疤痕,岂不可惜?谁知道还未抵永安观,便见着你在这茶楼里与兰大人聊天。”
听了君晏这番话,兰洄露出了几分吃惊, 开口问道:“这位郎君竟然与……殿下相熟?不知身份?”
兰洄特地将“殿下”二字说得极为小声,然而君晏容貌过于出众,已经有些客人时不时看过来了。
“家父严镇, 乃是南峻关守将。”严澈小声回答。
兰洄一听, 眼中即刻浮现出敬意, 看来也听说了严家救驾的消息。
“竟然是严将军之子, 失敬!”
“既然都认识了,郎君是不是可以细说所谓的三桥一体的形制?”君晏眼底笑意不减。
严澈摸了摸鼻尖,心想自己本来没脸没皮地在兰洄这里套近乎, 怎么就被君晏给撞上了呢?
“兰大人有没有想过将桥梁和舟船相结合?两端为石桥结构, 以此稳固桥体,中间以浮桥通行, 此部分将会随着水位而起伏涨落, 如遇通航或者水流冲击过大时, 便将船舟解开,即可过河拆桥。刚柔并济,不比硬抗绵藏江洪流要好得多?”
兰洄盯着眼前的盛满水的碗,眼睛一亮,“此计可行!只是……绵藏江水流颇为湍急,东西桥墩部分如何就位?”
“嗯,兰大人,是否可以将巨石绑在船底?当水位上涨的时候,利用涨潮带来的浮力将巨石抬起,对准就位是不是更容易?”
兰洄激动地一把握住了严澈的手:“郎君!这……这可真是好办法!”
严澈:……
看来在大衡及之前的朝代还没有类似的桥体出现,然而严澈在现代却见识过了广济桥,那可是被桥梁专家茅以升称赞为“世界上最早的启闭式桥梁”,兰洄没见过也算情有可原。
既然如此,严澈决定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