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?”嬷嬷一听到卢源的名字,不复之前的傲慢,心虚得不要太明显。
严镇冷声道:“老婆子,你可想清楚了再说。今日我们进去了,与那卢源私了,本将军可以不跟姚侍郎计较。但你若非要在这里为那畜生遮掩,就别怪本将军直接参姚侍郎一本!纵孀居之女与有妇之夫无媒而合,罔顾礼义廉耻,且看圣上何以裁断!”
把圣上都给搬出来了,嬷嬷明显被镇住了,再不情愿,她还是侧身让出了位置。
严凝大步流星走了进去,严家其他人跟在后面气势汹汹,宛如来抄家的。
那嬷嬷好想高声喊叫提醒房中的两人,谁知道跟在后面进来的贺骋朝着那嬷嬷和气地笑了笑。
“本侯前来为这段孽缘做个鉴证,这位嬷嬷就别想着通风报信了。否则本侯也参姚侍郎一本,估计姚大人这侍郎也就做到头了。”
“侯爷?你……你是哪位侯爷?”
“安定侯。”贺骋眯着眼睛笑了笑,也不管嬷嬷膝盖一软跌坐在地,立刻赶上前去搭着严澈的肩膀。
“你的表情很遗憾。”严澈说。
“哪有。”
“明明就是觉得叫来的人不够多,场面不够大。”
“答对咯,知我者小阿澈!”
他们一行人的气场沉沉,走到房门前,就看见一位看似温婉颇有书卷气的女子正在抚琴,旁边笑意盈盈看着她的便是卢源了。
那含情脉脉的眼神,脸上藏不住的缠绵,简直堪比古偶画面,而且卢源确实很白,看着还挺瘦弱,还是腰细一推即倒的那种。
噫,这么弱鸡。
严澈嫌弃地摇了摇头,小爷一拳过去,这垃圾怕是要被回收了!
姚氏抚琴抬头,正要给卢源一个拉丝的眼神,却冷不丁对上了严凝宛如寒星的眸子,惊觉她身后站了这么多人,立刻就被吓坏了。
“啊!你们!你们是谁!”
讽刺的一幕发生了,卢源想也不想就起身一把将姚氏抱住,一副要用脆弱身躯保护情人的派头,回头的时候发现站在门口的不是贼人,而是妻子、岳父以及大舅哥和小舅子,那一刻他的表情从惊讶到惊慌再到惊恐,真的是变化多端,层层递进啊。
“阿凝……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卢源的舌头都要打结了。
“你不来找我,只能我来找你了。废话和客套话就不多说了,你和这位姚氏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,骂你什么负心薄幸、道貌岸然之类的都是浪费口舌。”
“阿凝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卢源嘴上说解释,但实际上对严家人都害怕得不行,严镇一个眼神看过去,他都快要跪了。
作者有话说:
严澈:阿姐,赶紧踹了这渣男,可不能让他趴我严家身上吸血!
君晏:是啊,堂堂公卿世家,不养蠹虫。
严澈:公卿世家?你封的?
君晏:哪儿能啊。你们家自己挣的。
懒得听你狡辩
“解释?我看是狡辩吧?无外乎是你来到都城, 发现没靠山、没家世根本混不下去,哦……对了,你还没钱。而你怀里的姚氏能给你想要的一切, 比如这个雅致的宅子, 还有他父亲姚侍郎的全力托举。你一直拖着不来见我和孩子们,不过是连贤婿的戏码都懒得演, 想要等到我父兄都离开, 我带着两个幼子留在都城什么都只能靠你, 然后你就能拿捏我了吧?说说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