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如同奔雷般的态势跃然纸上。
陈骁看见这幅图的瞬间,就意识到他们输了。
鼓音鼓音,他们这边的画徒有鼓,却没有音。
而严澈这幅骏马飞驰,错落铿锵,踏碎长风,与鼓音不谋而合。
齐王身边的人不再说话了。
陈骁只能寄希望于仙阙楼够聪明,齐王的身份比安定侯更加贵重,希望他们能算齐王这边赢了。
谁知道仙阙楼聪明得很,知道找地位更高的人来评判,掌柜竟然亲自将两幅画都送去了南侧的雅间。
“还请紫宸宫的上师品评。”
静阑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来,“这算啥?祸水东引?”
就连楼下的宾客都好奇南面雅间里的到底是何方神圣了。
“我看见了,其中一人穿着道袍,应当是紫宸宫的人。”
“就算不是国师,估计也是国师的弟子。”
君晏接过两幅画,自然是细赏起了严澈的那幅画,浓淡层叠,意境雄浑优雅,运笔风格还真是与之前的那幅差不多。
静阑也凑过来看,笑道:“这小子心境豁朗,怕是看不明白我家小师弟的百转千回。”
君晏脸上的神情没有变化,只是将两幅画交还给掌柜。
“以骏马奔驰喻鼓声如雷,甚妙。”
说白了就是掌柜也觉得是严澈赢了,但为了不得罪齐王,还是得让太子开这个口。
就在掌柜即将转身离去的时候,静阑开口了:“掌柜,能够帮我们问问作画的郎君,此图能不能送给我们?家师颇为喜爱骏马图。”
掌柜一听,既是国师钟爱,自然要去问一问。
静阑朝着君晏使了个眼色,仿佛在说:师兄看出来你喜欢,师兄找个借口替你留下来,师兄对你好吧?
如此一来,那壶临江阙就归贺骋所在的雅间了。
几个少年只是听过这酒的大名,未曾尝过。
当掌柜亲自将酒壶奉上,顺带问了严澈能不能将那幅画转赠,严澈看向南面的雅间,只可惜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坐姿潇洒的静阑以及君晏端起茶杯的手。
“可以啊,有人喜欢说明他有品位!”
严澈心想,其实自己的国画水平就那样,小时候奶奶的书画室里就有一幅仿徐大师的《奔马图》,自己闲着没事儿就临摹,临摹的多了也就熟练了。
谢谢奶奶自小为他陶冶的情操,谢谢徐大师的画作,以自己的水平展现不出他万分之一的神韵。
他们赢虽然赢了,可也不能太不懂事。
贺骋端着那壶酒,其他人跟在他的身后,他们一起去了南面的雅间。
静阑见他们来了,笑着抬了抬手,“唷,算你们有良心,还知道过来同我们喝一杯。”
贺骋先是给君晏倒上,然后露出没好气地表情给静阑也倒上,“你就是个蹭酒的!”
“我确实是来蹭酒的,但后来上给你们的牛筋、大虾还有羊肉,可都是我点的。”
“那就多谢正九品的夜大人了。”贺骋故意敷衍地与他敬了一杯。
接着大家都朝着君晏的方向举杯,君晏淡笑了一下,对贺骋道:“你啊,有了伙伴,就忘记紫宸宫里那位老道了?他可成天念叨着你呢。”
贺骋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,“好,过两天我就去看辅元真人。”
据说贺骋年少时父兄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