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什么猎物都没有。”
“是吗?那小阿澈愿不愿意当我的猎物?”
君晏侧目一笑,严澈只觉得一阵莫名的心悸,魂都差点被勾出来了。
太子殿下这不是挺擅长利用自己的颜值优势吗?
见着君晏骑远了,严澈赶紧跟上去。
日暮时分,少年们带着猎物归来。
贺骋和郭恕还真的联手猎到了一头鹿,而韩念也猎到了好几只雉鸡和野兔。
倒是严澈独树一帜,奉上了一条蛇。
“你在上林苑失踪了那么久,就猎了一条蛇?”贺骋摸了摸后脑勺。
“蛇有什么不好?蛇胆可是好东西,蛇肉羹也很美味啊。”
君晏转身朝着承德帝躬身道:“此错原在儿臣。儿臣与严澈说笑,逗他说这时节野兔、野鹿多有身孕。小郎君心慈,只将箭虚发吓退了去,到底没舍得伤它们。”
承德帝一听,笑着问:“是这样吗?”
“回禀圣上,草民箭法粗陋,这些野物撞上草民,也算它们的造化。只望它们在上林苑里好生繁衍,待到明岁陛下重游上林苑,开弓行猎,也好添个热闹。况且……无论御弓被谁赢了去,都是大衡的将门之后,可共享此荣光。”
严澈彬彬有礼地回答。
要知道在所有少年里,严澈的猎物是最少的。随侍在承德帝身边的姚公公有些担忧,他知道承德帝平素欣赏的是行事果决的将帅之才,像严澈这样心慈手软,姚公公担心会让承德帝失望。
但没想到承德帝却笑了。
“追名逐利,人之常情。然有利可取,亦有当止。舍近利而图久远之计,弃小而成大业者,斯为大智。临兽而能自抑,不贪其得者,君子也。”
听到这句话,姚公公放下心来。
“朕的这把弓,骋儿赢下了!”
承德帝爽快地将自己的弓交给了贺骋,贺骋立刻谢恩,然后笑嘻嘻地到兄弟们面前显摆。
承德帝又看向一旁的严赋道:“你们将严澈教得很好。不贪功冒进,不与同伴争利,蓄势待发,以图后劲。”
严赋低着头,“陛下过誉了。”
姚公公知道承德帝对严澈的欣赏,并不是因为严赋的关系而爱屋及乌,有了丞相和太师的前车之鉴,承德帝培养臣子,除了能力,最在乎的就是分寸。
凡事太尽,君臣之谊势必早尽。
而严澈懂分寸,承德帝和严家之间才得长久。
既然有这么多的猎物,今夜自然要燃篝火烤肉了。
有御厨跟随,将这些野兔野鸡都处理了,就连严澈猎来的那条蛇也被处理了,一部分制成了蛇羹,还有一部分腌制之后送来,严澈亲自坐在炭火前烤了起来。
“小阿澈,你烤的肉真好吃啊!”
贺骋就坐在严澈的身边,严澈烤多少,他就吃多少,脸颊上一道一道烤串留下的酱料痕迹,看得严澈一直憋笑。
郭恕和韩念就守在一边,趁着贺骋吃的时候,赶紧把剩下的瓜分。
“你们悠着点儿!吃这么多烤肉也不怕嘴上燎泡!”
“不怕,不怕!阿澈,你烤肉的时候刷了蜜吗?”
“对啊!”
“这个呢?这个是什么?”
“孜然粉、胡椒粉、辣椒粉……这几串留着啊,我还没吃呢!”
火光映照着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