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院子里喝着炖好的山药猪骨汤。
山药炖得软烂,入口即化。
严澈露出餍足的神情,又吸了一口骨髓,这日子可真滋润啊。
严赋看着小弟的眼睛弯弯就像一只贪嘴猫,忍不住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。
若是可以,他还真希望小弟就这么无忧无虑地过一辈子。
蓦地,严赋抬头厉声呵道:“谁!”
严澈被惊得一口汤咳了出来。
所有人顺着严赋的目光抬头,只见一位年岁和严澈相仿的少年就坐在屋檐上,右手扣着剑柄,左手上下扔着一把手里剑,笑呵呵地看着他们,正是君晏身边的轻舟。
“不愧是御前侍卫,严大人好生警觉。在下轻舟,乃是临州福威镖局总镖头戴俊的徒弟。听闻严都统所训的麒麟军在边关大展身手,严家恐怕就要成为众矢之的。无论是朝中政敌还是南蛮密探,对严家可谓虎视眈眈。偏偏,严府的守备很是一般啊。轻舟自觉武艺不错,想在严大人这儿讨口饭吃,不知严大人意下如何?”
严镇和严赋互相看了一眼,心道:这后生也太直白了些吧?
“哼,你有没有这个本事,先过我梁椿这关!”
说完,梁椿就接过了严凝从房中取来的剑,飞身上了屋顶,一言不合就开打了。
梁椿虽然擅长的是枪法,剑法即便不是顶尖,但在军中也属一流。
屋脊上落着残雪,随着两人的较量扑扑地掉落下来。
梁椿提剑直刺对方胸口,速度极快,轻舟却旋身横剑格挡,梁椿的剑顺势下滑,两人的剑身都擦出了火星子,紧接着梁椿劈砍轻舟的下盘,轻舟身轻如燕,踮着瓦片腾空,避开了梁椿的袭击,紧接着剑尖一斜,四两拨千斤地卸掉了梁椿的下一招。
严赋将严澈和严凝都护到了自己的身后,蹙眉看着那二人较量,严赋低声对严镇道:“这后生好俊的身手!”
只见少年反手削向梁椿的咽喉,吓得严澈高喊:“椿哥——”
电光石火之间,梁椿立剑相抵,两股劲力碰撞,瓦片噼里啪啦掉落下来。
劈砍纠缠,戳刺点腕,两人的身影翻转,看得严澈一阵心情紧张。
上百回合之后,双方还是未有分出胜负。
轻舟在心里啧了一声,没想到梁椿的剑法不赖,自己因为打了福威镖局的名号,所以招式都得讲究个阳刚正气,自己学过的那些刺客剑术一样也不敢用。
这要是能用,他早点了梁椿的咽喉了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严赋鼓起掌来,笑道:“梁椿,来者是客。你们的切磋还是点到为止吧,不然这正月十五还没过完,我们严府的屋顶就没了。”
听到他这么说,二人才迅速分开。
严澈赶紧跑过去,拉着他前后左右看了一遍,确定梁椿没受伤,这才放心地呼出一口气来。
见他紧张,梁椿心里泛起一丝暖意,自家郎君虽然看着没心没肺,其实很有良心。
轻舟从高处落下,收了剑,朝着严镇和严赋拱手行礼。
严赋谨慎地问:“轻舟小兄弟可有来自镖局的凭证?”
“自然有。”
轻舟从怀里取出一封书信,还有福威镖局的木牌,全部交给了严赋查验。
严赋看完之后,神色舒缓,对轻舟也更加客气了。
“轻舟兄弟,你的身手,舅父和我有目共睹。只是你的身份,在下还需核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