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邂灵丹。为兄也是去寻了那献药的商人,用了一些手段才寻来此药。在此屋内的诸位都是我严家信赖之人,切不可将小弟已经醒来的消息传出。也劳烦小弟多忍耐两日,免得有心之人前来暗害。”
特别是避免丞相的怀疑。
“嗯,就是躺着睡觉嘛,那可是我的专长。”
严澈一边说,一边将手垫在后脑勺上。
众人看着严澈的笑脸,都是一阵心疼。
明明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的是他,看不见的人也是他,可如今却是他强颜欢笑来安慰亲友。
严凝轻轻摸着小弟的额头,安慰道:“一切都会好的,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
至于东宫那边,君晏服下解药之后没多久便苏醒过来,映入眼帘的便是母后憔悴的面容和承德帝眼下的乌青。
承德帝高喊:“晏儿醒了!程太医你快来看看,太子醒了!”
程太医年事已高,从椅子上起身的时候差点没站稳,还好许沐眼明手快,将他扶住了。
消息传到了朝房,聚在一起讨论情况的诸位大臣们都松了一口气,太子若真有个万一,朝局变化恐怕天翻地覆。
太子尚在,那大家还能继续过安稳日子了。
坐在椅子上的陈太师他听到这个消息,不由得向后一靠。
范丞相则是冷笑一声,走到了陈太师的面前,淡声道:“太子当年落入荷花池中,能得仙人庇佑返回凡尘,说明福源深厚。区区南蛮刺客,自然取不走太子的性命。”
陈太师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如此一来,满朝文武皆能松一口气了。只是不知这商贾进献的邂灵丹到底是哪儿来的呢?如果老夫没有记错,范丞相任礼部尚书之时,曾经出使过南蛮吧?”
范丞相知道对方怀疑自己,然而他并没有证据,笑了笑道:“陈太师贵人多忘事,你也曾经在南川边关与南蛮使者和谈。不过太师还是多担心一下娴贵妃吧,听说给太子下毒的宫人与娴贵妃私交匪浅呢。太师还真该庆幸太子殿下醒了,否则……娴贵妃和齐王……啧啧啧……”
无论朝房之内的两派如何勾心斗角,东宫内的君晏倒是少有地感受到了来自父母的关怀。
他其实很羡慕严澈,羡慕严镇对他毫无保留的宠爱,羡慕严凝和严赋愿意不计一切代价保护他。
现下,他的父皇紧紧地握着他的手,母后也像小时候那样将他抱在怀里,就算天家人情淡薄,但此刻他好似普通百姓那般,完完全全占据了父母的所有爱意。
他刚要开口安慰母后,却只发出几声嘶哑的“啊啊”声,沉如破鼓,连他自己都被吓到了。
他扣住了自己的脖子,有些惶恐地看向承德帝。
“程太医,你快来看看晏儿,他说不出话来,可是伤了喉咙?”
皇后立刻起身,将位置让给了程太医。
程太医查探一二,微微松了一口气:“毒液入喉,即锁殿下咽喉之关窍,血淤而声暗,故一时失声。待余毒消弥,自可复声。”
承德帝听了之后,脸上紧张的神情放松了不少,他摸了摸君晏的额头,语气比平日里要轻缓许多。
“晏儿,听见了没,程太医都说你的声音会恢复的。这段时日,你定要好好歇息,送来的汤药也要趁热服下。”
君晏靠着枕头点了点头。
“朕已经落下许多奏折未曾处理,今日还有早朝。晚一点父皇就来看你,可好?”
君晏再次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