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被神策司踹下来吗?
梁歇立刻出列,跪在承德帝面前,声泪俱下地请罪,“臣有罪,臣不查身边混入南蛮细作,有愧圣恩,断然不敢染指尚书之位!”
说完,他便递上请罪的折子,匍匐在地不敢抬头。
承德帝心中一喜,梁歇也如此干脆地退下了,那么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啊!
他看完折子,再一抬头瞥见站在朝臣尾端的霍鸣。
霍鸣抬头给了他一个眼神,承德帝立刻明白这是神策司发力了啊。
不愧是严赋举荐的人,就是好用!
承德帝清了清嗓子,“卿能悬崖勒马,朕暂时不会怪罪于你。一切待神策司查明真相,若卿只是被南蛮细作纠缠,并未透露朝堂机密,朕自不会牵连与卿。暂且退下吧。”
进展到这个份儿上,太师一党也是懵了。
陈太师狠狠瞪了梁歇一眼,如此大事,他昨夜为何不告知?如今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,得赶紧想想,还有什么人能担任兵部尚书。
没有给丞相和太师继续想人选的机会,中书令谢澄出列,“微臣举荐临山伯贺岳出任兵部尚书!”
此话一出,陈太师和范丞相尽皆心念震动,他们早就将淡出朝野的贺岳抛诸脑后,谢澄这个举荐简直就是狠狠戳了他们一剑,丝毫防备没有。
“贺岳不仅曾任兵部尚书,对军中情况以及兵部事务都非常了解,更不缺威望与魄力。今大衡与南蛮交战边关,北方的戎狄也蠢蠢欲动,正需要临山伯贺岳这般经验、威望、能力俱佳之人执掌兵部,望陛下深思。”
谢澄的话音刚落,左禁军都统郭凛亦出列,“臣附议,再找不到比这更合适的人选了。”
谢澄与郭凛皆为承德帝心腹,他们的话自然代表圣心所向。
承德帝脸上神情严肃,但嘴角的笑容已然按耐不住。
一旁的姚公公都暗自觉得,今日陛下运气实在太好了,面对太师和丞相,陛下还是第一次打出这样的顺风局!
作者有话说:
严澈:陛下,你的顺风局可有我在背后的谋划哦。
承德帝:好,朕把太子赏给你!
太子殿下,你怎么变了!
神策司的霍鸣亦立刻附议:“启禀圣上, 如今南蛮北戎皆有细作渗透,兵部尚书一职事关重大,没有在沙场拼杀经验、不知晓贼寇行事风格之人, 恐易遭暗算。临山伯对敌经验丰富, 实乃最佳人选。”
这句话听着只是从神策司的职责出发,但对于满朝文武皆是威慑, 意思是你们谁要是觉得自己有能耐当这兵部尚书, 就要经得起我们神策司的调查, 谁要是觉得自己全家上下清白得挑不出一点问题, 尽管上。
崔照和梁歇这俩兵部尚书候补竟然齐齐低头道:“臣附议!”
丞相与太师憋屈到这口气都差点上不来。
陈太师开口道:“临山伯确是合适的人选,但他因爱子殁于北关,万念俱灰,在府中修养, 恐怕难以胜任……”
承德帝笑了一下:“太师多虑了。朕看临山伯已经从伤心失意中走出来了,他前几日送了朕一把弯弓,还与朕较量了一番射箭。朕问过他, 如今南川战事已起, 北关亦多为敌寇袭扰, 可愿为朕分忧, 他答应了!”
都到这个份上,丞相和太师若还不明白一切都是承德帝有意为之,那就太蠢了。
而且承德帝做足了准备, 贺岳出任兵部尚书已是板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