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活跃,看来是废了。”
“真废还是假废,侄儿还是去探听一番才妥当。”
范丞相一看就明白范序这是要去严府打压一下他们的锐气,严镇和严赋不在正好,免得与他们正面交锋。范序还能拿捏不了严家盲眼小儿?到时候他涕泪横流写信去南川,正好能乱一乱严镇的心境。
范序朝着丞相行了个礼,转身带着两名随从离去。
在路上还装模作样买了些补品,来到严府,他的随从敲门之后就听见门房应答,“主家不在,恕不待客。”
“在下乃是北川建武中郎将范序,仰慕严将军多时,听闻严家郎君在府中养病,特来看望。”
听了范序这番话,游迢赶至了门前,但仍然没有开门,只是谦逊有礼道:“多谢范将军惦记,我家郎君饮了汤药,已然睡下。府中有下人染了风寒,人手不足,实在不宜待客。”
这借口找的……
范序摸了摸鼻子,冷笑道:“看来严家郎君并不在府中,而是在其他什么地方吧?”
假扮了严澈许多日的轻舟听见这声音,眉头一蹙,心想:这人十来找茬的?
若是范序故意在外散播严澈不在府中的消息,也许真会有南蛮细作找去紫宸宫。
此人当真可恨。
“哟,本侯当是谁呢?原来是范丞相的侄子啊,区区四品中郎将,趁着人家府中无大人,就跑到人三品都统的府前闹事,欺负人家儿子身体不好?”
范序一回头,就看见安定侯贺骋抱着胳膊目光冰冷地看着他。
而贺骋的身后跟着的是韩念和郭恕,两人手里拎着食盒和油纸包的果脯干货,一看就是来探病的。
“怎的,安定侯与诸位能进去,范某却进不得。看来严府看不上范某啊。”
贺骋冷哼了一声,“你阴阳怪气个鬼?谁说我们要进去了?”
说完,贺骋就和另外两人沿着严府的外墙走去,范序笑着跟上去,想看看他们搞什么名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