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是吃大哥的醋了吧?
这个猜想虽然离谱,却让严澈心念大动外加兴致勃勃。
“其实吧,若是说非分之想……”严澈搓了搓手,“我长得这么俊俏,性格又好,腰好腿好身形更是好,静沉师兄……你躺我身边,有没有一点非分之想啊?”
过了好一会儿,严澈都没听见静沉的回话,心想这人看着不像开不起玩笑的样子啊。
而且……我也就试探一下,你若是对我半点感觉都没有,我就以礼相待……呸,我就再努力努力让你有感觉呗。
桌案传来很轻的声响,应当是静沉师兄将粥碗放回去了。
好似有人靠在了自己的耳边,严澈紧张了起来,悄悄攥紧了拳头。
“这样啊……那今晚再睡一下,我仔细感觉到底有没有非分之想。”
严澈的耳朵好痒,耳鼓的震颤感蔓延至心头。
下一刻,严澈就忽然伸手一把抱住了静沉,静沉睁大了眼睛,半仰着头,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直到严澈不爽地说:“师兄,你这样说话,我耳朵好痒!”
他只是没有克制住心里的念想,随口找了一个真实的理由来抱一抱静沉师兄。
静沉缓慢垂下眼,看着严澈泛红的耳廓,抬手捏了一下,指节沿着耳廓划到了耳垂,“哦,原来阿澈的耳朵会痒啊。你下次再作弄我,我就继续让你耳朵痒。”
啧,不小心就暴露了。
“你如果让我耳朵痒,我就不吃饭、不喝药,有本事你别心疼啊。”
严澈说到得意的地方,连肩膀都耸起来。
院门被敲响,是小程大夫来施针了。
静沉轻轻拍了拍严澈的手:“小祖宗,松一松,我去开门。”
“哦,好吧。”
静沉才刚迈出门槛,严澈就站了起来,循着光,来到了屋门边。
“你干什么呢?”静沉站在院中回头问。
“看你在光里的样子。”严澈笑着说。
静沉的目光一软,抬起手来隔着晨光也摸了摸严澈的头顶。
事事有回应,长得还很好看,这样的静沉师兄简直就是世间所有人的梦中情郎啊。
严澈心里斗志昂扬,他要把静沉师兄拿下!
这边,严澈的眼睛似乎越来越好,而朝堂上的纷争也越来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