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合适人选坐上副总兵的位置啊。
“太师言之有理,毕竟肖淳升上去了,这副总兵的位置就又空出来了,合适之人还得再看看。”
此话一出,不只是陈太师,就连范靳也反应过来了,肖淳晋升总兵恐怕只是时间问题。
他们与其想着如何从千里之外搬倒肖淳,还不如把自己的人推上去当副总兵!
承德帝很满意地笑了一下,很快范丞相和陈太师又会为这个位置斗起来了吧。
“不过对肖淳还是应论功行赏,应授其何等爵位?”
兵部尚书开口道:“启禀陛下,此番战绩,肖副总兵也理应受封伯爵。”
“那就如此办吧。”
承德帝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悄然地敲了两下,真希望严镇增援的南毅关能传来更大的好消息。
下朝之后,范靳脸色铁青,回到府中见到了自己的堂侄范序。
“什么?陛下竟然要将骁骑将军之职给严赋?”
“不然呢?你在北关这些年,也不见你斩杀敌将首级啊!”
范序蹙眉,“严家的权势只怕会日益增长,又有郭凛、韩烬这些党羽……舅父,侄儿还是觉得应当诛严赋和严镇之心,让他们与陛下离心离德。”
“严镇愚忠,严赋甚为机敏,严家权势仰赖皇恩,他们舅甥如何与陛下离心?”
范序的眼中泛起一层寒光,笑容里也带着讥讽,“严家就严澈一根独苗,若他们舅甥在前线拼死搏杀,可最在意的人却死在都城,他们会作何感想?纵然给他们加官晋爵,恐怕都得与陛下离心。”
范靳不是没想过打严澈的主意,只是此计若是暴露了,整个范家都要被拖下水。
“伯父,这事儿哪里需要我们范家动手?你难道没有听说过‘夜行傀’吗?只要钱给的够多,就是刺杀陈太师的活儿,他们也接。”范序冷笑道。
范靳倒吸一口气:“胡扯什么?若是刺杀太师的活计他们愿意接,那太师为什么不干脆请他们来杀老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