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用说他们派了两名刺客,这二人应为搭档。其中一人负责潜入暗杀,另一人埋伏暗处伺机而动,这第二名刺客的身法更快。但如果真是要刺杀太子,仅凭这二人……并非夜行傀中的顶尖战力,如何成事?”
承德帝倒吸一口凉气,“所以,他们的目标……应是在紫宸宫中养伤的严澈!”
“微臣也是如此认为的。”
承德帝闭上了眼睛,“本以为命人将严府防备起来,已经可以混淆视听,没想到这个夜行傀竟然这么大的本事,还是找到紫宸宫去了。前几日听程太医的意思,严澈的眼睛已然好转,能够看到光亮了,要不然还是将他接入宫中修养吧。”
“陛下,对此微臣反倒更加忧虑。能请动夜行傀的应当不是南蛮或者北戎,而是朝中之人。刺杀严澈,一来是忌惮严家崛起,意图扰乱严镇和严赋两位将军的心神。二来就是离间陛下与严家。”
承德帝的眼睛眯了起来,“朕明白你的顾虑了。紫宸宫为修道之地,若有外人潜入,十分明显。但若是将严澈接入宫里,无论是保护他的侍卫、照顾他的内侍宫人,甚至于他的吃食都要经过无数人。而且后宫本中人众多,无法得知谁会被收买,防不胜防。”
如果真如霍鸣猜测的刺客是朝中之人所雇,那么不是丞相便是太师。
这二人在宫中得眼线恐怕不少,反倒是在紫宸宫应该没怎么下手,毕竟国师不涉朝政,否则他们也不用找什么江湖杀手了。
“如今……只能请国师同意朕派建龙卫进入紫宸宫保护严澈了。”
“臣倒是觉得……”霍鸣欲言又止。
“倒是觉得什么?如今严澈的安全最为重要,你何必吞吞吐吐?”
“臣接下来所言太过僭越……”
“朕恕你无罪。”
霍鸣深吸一口气,这才开口。
“陛下可还记得紫宸山后专供先帝修道的紫极宫?此宫在先帝驾崩后就封闭了起来。它规格不大,方便建龙卫入驻巡视,又远离紫宸宫,不会打扰国师及其弟子清修,甚至还将汤泉引入了宫中,也方便严澈疗养。”
承德帝一听,立刻拍了一下膝盖,“此处甚好!之前就该这么办!”
“只是……严澈并非皇室宗亲,他住进去……于礼法不合。而且为了严澈重启紫极宫,只怕会引来无数弹劾。”
承德帝思索了片刻,又道:“不是还有太子吗?太子乃是储君,住进他皇爷爷留下的道宫理所当然。再加上他不是还遇刺了吗?太子既然还想要留在紫宸宫静修,普通的静室不足以护其安全,不如重启紫极宫!”
“陛下英明。只是……太子一向低调,恐怕不愿住进紫极宫。”
“不愿?不愿就别修道了!给朕滚回东宫,让侍卫天天看着他!都这么大的人了,还成日里让父皇母后提心吊胆,他这是不孝!”
霍鸣又道:“除此之外,为了让幕后黑手显露出来,臣恐怕要放虎归山,还望陛下谅解。”
承德帝细思了片刻,点了点头,“朕就允你放长线,务必要将这条大鱼给朕钓出来。”
“是,陛下!”
不过是睡了一觉醒来,严澈摸了摸身旁,没有摸到静沉,倒是摸到了自己平日里经常抱着的软枕。
静沉应当已经离去许久了。
宁含解释道:“郎君切莫担忧,霍大人办案,寻了静沉师兄问话,他很快就会回来的。”
“我晓得的。这么大的案子,只有静沉最清楚细节。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