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着, 但严澈看起来还是恹恹的, 早早地洗漱了, 就躺床上睡了。
“郎君,你若是无趣,我给你念念话本子?”
“不用了,这些话本子几乎都听过了。”
要么本来就是自己和楚洛的共同创作, 要么就是像《白玉郎传》这般不好意思让宁含念的故事。
“好吧,郎君歇着,若有什么事情就唤我。”
宁含吹灭了屋子里的灯火, 在屏风另一侧的小榻躺着。
严澈先是面朝墙, 安静了没一会儿就觉着哪儿都不得劲, 于是又转向另一侧。
手臂一搭, 再摸一摸,啥也没有,心里空落落的。
一直以来他都不喜欢有人跟他一起睡, 在现代和大学室友一起出门旅游, 没有标间了只能两个人睡大床房,哪怕两人一个左边、一个右边, 中间隔着大片的地盘, 严澈都觉得不自在。
可偏偏静沉不一样, 他们睡一块儿的时候,只要静沉传来的体温不够暖、挨得不够紧,严澈的心里都很不爽。
将软枕抱在怀里,严澈开始原地烙饼,翻来覆去的他只觉得越来越热,后背贴着褥子难受、手脚全部都要从被子里伸出来,再后来心跳也越来越快,侧睡着就能听见胸腔里发出如同擂鼓的声响。
这心率,简直跟上辈子考前临阵磨枪,喝多了咖啡有的一拼。
严澈深吸一口气,坐起身,靠着床头。
但这也无济于事,严澈越来越热,不知不觉的后颈和后背都汗湿了一大片。
他早早就踢了被子,现在连里衣也穿不住了,整个人就像是在蒸笼里烘烤,热气都快从脑门冒出来了。
难受,真的好难受。
这样肯定有问题,但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?
当气血不断凝聚,严澈的头皮都在发麻,他骤然意识到了问题恐怕出在了鹿血上。
严澈你这蠢货,电视剧都看到狗肚子里去了吗?
那可是鹿血啊,送来的时候就说了补肾阳,他还以为那是编剧为了剧情狗血而夸大其词呢!
现在看来,好像是真的。
不不不,程太医都说鹿血对他经脉疏通有好处,否则他也不会一口气吃了三大……是三小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