移话题!
“我没摔伤,快点,快点,我要吃梅菜饼!凉了就不好吃了!”严澈抓着君晏的袖子晃了晃。
君晏无奈地笑了笑,在严澈的对面坐下,拎着纸包上的麻绳解开,随性的模样和他在宫宴上因为端庄产生的距离感全然不同,还真的就像换了个人。
纸包完全打开,梅菜烤饼还透着热气,那股香味散开,严澈立刻发出咽口水的声音,把君晏都给逗笑了。
“吃吧。都不知道你这肚皮是什么做的,能装进去那么多的吃食。”
君晏拿过严澈的手,将烤饼放在他的手心里。
严澈双手捏着,咬了一口,先是嘎吱的脆响,接着是面饼特有的浓香裹着梅菜的味道,严澈的脚在地上点了两下,君晏垂眸看着他的脚尖,笑了起来,他知道严澈是真喜欢这个味道。
像小孩子似的。
“好吃,就是这个味!”
“慢点,我买了五个呢。来,阿含也吃一个。”
“多谢静沉师兄。”宁含恭敬地接过去。
严澈在心里叹了口气,只怕宁含真正想说的是“多谢太子殿下”吧。
没多会儿,严澈就吃完了一只饼,他舔了舔嘴角,美美地喝了半杯茶水。
君晏好笑地问:“就这么好吃?”
果然,灯下看美人会十倍心动是真的。
油灯的光线温软,而君晏就这么略微颔首地看他,笑容里透着戏谑调侃。
严澈觉得自己被对方的目光包裹着,缠入密不透风的茧里,只要被他这么看着,就浑然忘我了。
“你回来的路上没吃吗?”严澈问。
“没。这饼都被包好了,我若是在路上打开,热气就散了。”
你还怪会为我着想的嘞。
“那你现在吃啊,赶紧尝一个。”
谁知道君晏竟然看向了严澈的肚子,打趣道:“你这只小饕餮,睡前恐怕还要吃一张。明日下午还想能再吃两张,到时候让厨子给你放锅里炕热,虽然比此时的口感要差一些,但聊胜于无。”
到底是谁教他用这样调侃里透着亲昵的语气说话啊,还有那看起来斯文的笑容里带着促狭,严澈的心尖又开始痒了。
谁知道屏风外传来了宁含疑惑的声音。
“咦?这剪子是怎么了?昨个还好好的,今天瞧着尖头都给磨没了。”
严澈的神经又绷了起来,剪刀的尖当然是刮砖缝的时候磨掉的。
宁含十天半个月都不会用一次那把剪刀,为什么今晚忽然用剪子了?
“什么?”君晏转过身去,眼看着就要起身去看剪刀了。
严澈赶紧朝着油纸包伸手,摸了一张饼,撕了一小块,伸向君晏的方向,“静沉师兄,你吃!”
还好他反应快,君晏立刻被吸引了过来。
“你要喂我?”
“嗯!”严澈点了点头。
君晏的笑容里收起了戏谑,他低下头侧过脸,咬住那块饼的时候蓦然抬眼看向严澈,目光里没有灼人的温度,却像是将化未化的蜜糖,牵拉出细细的糖丝,一圈又一圈绕在严澈的心头上。
而严澈却要按捺住乱了的心跳,开口问:“好吃吗?”
“好吃,阿澈喂的怎么会不好吃?”
“噫,我要是喂你吃泥巴,你也会说好吃?”
“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