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骤然消失,严澈仿佛从某种无形的桎梏中脱离,劫后余生。
“不跟你玩了。”
严澈缓慢站起来,他不敢再面对君晏的视线,他怀疑君晏知道自己已经能完全看清一切了,只是装不知道。
可如果是装的,太子殿下图什么呢?这是什么很新颖的游戏吗?
正想着呢,谁知道一旁的君晏骤然一把将他横抱了起来。
“啊!你干什么?”严澈被吓了一跳。
“吓唬你。”
君晏一边说,一边抱着他往床榻方向去,顺带还将他向上抛了两下。
这家伙臂力怎么这么好?
严澈生怕自己掉地上,只能抓紧了他的衣襟。
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算是你藏东西的惩罚。”
君晏将他安安稳稳地放在了榻边。
严澈的心还在砰砰乱跳,什么意思?他藏东西这事儿不用被严加拷问,就这么被揭过了?
就连宁含都震惊无比,站在旁边半张着嘴,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那可是太子啊,在所有朝臣和宫人面前都端方守礼的存在,哪怕是他之前顶着静沉的身份跟严澈逗趣,那也只是嘴上的玩笑,何曾像方才那般打闹?
只是心跳逐渐平复之后,严澈发现自己竟然好似有些回味?
他有点想……君晏再抱着他玩耍,特别是耳畔传来君晏的笑声,真的很畅快。
想着想着,睡前的洗漱已毕,严澈照例躺进了卧榻里侧,心绪沉淀,脑子也清醒了几分。
他为了逃跑,可以说什么蠢事都干过了,而且统统无用功。
君晏莫不是已经在怀疑他能完全看清了?毕竟他能自己走到后院门前往外巴巴地看,简直就是古代版的铁窗泪。
还有被撬开的墙砖,偷藏起的东西……君晏到底猜没猜到?
如果没猜到,那自然是自己兢兢业业演技好。
可若是猜到了,为什么不戳穿他?明明君晏应该是最讨厌被人欺骗的,总不是因为“看破不说破,成年人的社交礼仪”吧?
仿佛知道他在胡思乱想,君晏轻轻搂过他,将他拉回自己怀里。
“阿澈,这几天我都有些不习惯了。”
“啊?哪儿不习惯?”
“前几天吧,只要躺下你的第一件事就是往我怀里钻。可这几日,你总是要给我让出一大片的地方来,还总是对着墙。”
严澈心想:殿下,你到底猜没猜透,不如给我个痛快吧!
“阿澈,这才几天啊,你得到了就不珍惜了?”
雾草,厉害了太子,竟然拿我调侃你的话来调侃我了?
君晏撑着严澈的肩膀,让他趴在了自己的身上,然后捧着他的脸,看着他的眼。
啊呀,又是眼神攻势,我的弱项,怎么破?
灯都熄了,殿内只剩月光,君晏的眼睛幽邃得很,严澈觉着自己要被吸进去了。
不行,得赶紧把目光错开,不然君晏就会发现他能看见了。
只是严澈还没来得及,君晏就扣着他的后脑勺在他的左眼上亲了一下。
“算了,你要是花心,我就斩了你那些桃花。”
眼帘上那一阵柔软,严澈的心差点就化了。
明明只是一瞬间的触碰,却很用心。
“你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