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猜,他打着为贺侯复仇的旗号,收编了人马,拿到了升为北关总兵的圣旨,就在北关当起了土皇帝?”
“嗯,对啊。”君晏点头道。
严澈想要掐自己人中。
君晏,你他么的是太子,这个陆规压根不把你们君家放在眼里,你还“对啊”?
你能不能有点储君的尊严?
“那他跟我们家有鸡毛关系?他在北边窝着,我爹在都城啊。”
“此人想要继续在北关当土皇帝,自然不希望朝廷能有与之制衡的兵马。你父亲忠心耿耿,陆规要如何离间陛下与他之间的信任呢?”
“不会吧?又要打我的主意?我是什么很脆的软肋吗?谁想对付我们严家,谁就优先弄死我?”
君晏好笑地摸了摸严澈的头发,“我对你说这些,是希望你能长个心眼。”
“我又不是缺心眼。”严澈没好气地嘟囔。
君晏叹了口气,“你若真是不缺心眼就好了。不过你睡不着,真的只是因为想到了白生与叶生的故事?”
“呃……”
既然知道书里君晏的结局,无论他还是不是原著里那位白月光般的太子殿下,严澈都希望他平安活到大结局。
所以私心想要提醒他一下。
“静沉师兄,你说……皇宫里有没有密道啊?”
“密道?”
“就那种掀开地砖,就会发现一扇门,打开这扇门举着蜡烛走下去,就能悄然离开皇宫的密道?”
君晏轻轻笑出声来,搞得严澈的耳朵都痒痒的。
“想什么呢?在宫中留密道,是方便刺客潜入对皇帝不利吗?”
“哦……”
怪不得你被齐王围殴的时候没能逃走。
只是宫里没有密道,那为什么我住的偏殿,而且就在我们躺着的床板下面有密道?
不对,也许这不是密道,而是密室?
说不定藏了先帝的宝贝?
“那我们现在住的偏殿……原本是谁住的?”
君晏笑了,“怎么?你怕偏殿的主人来找你?”
“哼。”严澈正要转身,又被君晏给摁回来了。
“听说是颖太妃。她才是先帝后宫中最受宠的女子,哪怕先帝入紫宸山修道都带着她。”
“颖太妃……她有所出吗?”
“有一个儿子,不到两岁就夭折了。为了宽慰她,先帝曾将失去母亲的陛下交给颖太妃抚养,但在陛下十岁那年被周太后抢去了。”
“陛下还真是个香饽饽。后来呢?颖太妃哪儿去了?”
严澈轻轻拽了拽君晏的衣襟,被君晏轻扣住了手腕。
“帝王也管不了身后事。先帝驾崩后,下旨让颖太妃留在紫极宫修行,颐养天年。周太后却说自己梦见先帝想念颖妃,要颖妃下黄泉作伴,派人冲入紫极宫,以白绫勒死了她。”
“啥?勒死……在哪儿?”
君晏摸了摸严澈的头,“想什么呢,颖太妃没有死在南偏殿,而是丧命于先帝的寢殿。”
“哦。”严澈轻轻应了一声,心里对颖妃十分同情起来,转念一想,忍不住小声道,“大衡的皇帝是不是都有护不住心爱之人的宿命?”
“啊?”君晏蹙眉,“你这没头没尾的……”
怎么就没头没尾了?我的姑姑、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