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不是严家的郎君,而是一团衣物。下官问睡在侧榻上的宁含,他竟然说自己什么都不知晓!”
霍鸣赶紧问道:“你可在房中悄悄找过?”
“找过,衣柜、箱笼,甚至于房顶……均无踪迹!”
听了高晋的回答,霍鸣心弦一阵紧绷,他可是在陛下面前立誓会保护严澈安全的啊。
如今,他们将南偏殿围困得水泄不通,可人没了!
君晏深吸一口气,抬手用力摁了一下自己的额头,“是孤失算了。严澈虽得父兄爱宠,但并非草包,相反他非常的警觉。高大人此行的目的就是让受审的建龙卫认为自己是陆规的人。同样的,严澈见不到三司,甚至没见到霍大人,恐怕他也会认为高大人此行是要他的性命。”
高晋和霍鸣听到这里,都深吸一口气。
“殿下的意思是严澈并不是被什么人掳走了,而是自己躲起来了?”
君晏的手指扣紧,尽管他的心里是这么觉得,但这一切太匪夷所思了,严澈是如何在宛如密室的南偏殿里消失的?
“高大人,你给那队建龙卫的暗示是何时动手?”
“丑时正。再过一会儿,就到了。”
君晏看向缉司宋梦,“宋缉司,你的身形与严澈相仿,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,由你从窗子入内卧于榻上,假扮严澈。”
“属下遵命!”
这宋梦身手了得,却生了一张让人怜惜的脸。
他便是曾经潜入南风街为君晏打听消息的松梦,离开南风街之后,他的伴侣静阑入了钦天监,而他则被君晏钦点入了神策司,跟随在霍鸣身边。
前些时日,梁歇受到陈太师的举荐,差一点就当上兵部尚书,正是这位宋缉司亲自入府和梁大人好生“商谈”,才让这位梁大人在朝堂上放弃了兵部尚书之位。
如今作为诱饵的严澈不见了,他们的诱捕计划却剑在弦上不得不发。
“要不要将宁含换出来,方便殿下和霍大人问询关于严家郎君行踪?”高晋又问。
君晏早就迫不及待想要问一问宁含了,但还是尽量用平和的语气道:“那就请霍大人再选一位身形相似的缉司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