擅长追踪,还真就找到了严澈躲避园林司那两人的角落。
宋梦禀报:“殿下,这样看来郎君很有可能是趁着殿门没有落锁,就遛出去了。”
君晏只说了一个字:“追!”
雨下的如此大,这个臭小子还要到处乱跑,且不说会不会感染风寒,若是半路上磕碰了可如何是好。
君晏心急,走的也急,鞋袜裤腿满是泥泞,但他只有一个念想,要快一点找到严澈。
“你们仔细些看,可别他摔在哪儿了都没瞧见!”
“是,殿下!”
宋梦的眼睛尖,在一片漆黑落雨中竟然找到了严澈滑倒的地方,雨天泥软,留下好大一个坑。
君晏看了心都要碎了,“他这一摔是否严重?”
“殿下放心,若是没有下雨,郎君恐怕受伤了。可正是因为下了雨,泥软,反而伤不着郎君。看这架势,郎君应当是爬起来走了。”
君晏这才呼出一口气,别看严澈鬼点子多,主意想法一串接着一串,但却不是个能吃苦的。
摔这么一跤,满脸都是泥浆,估摸着要在雨里哭鼻子了。
他们一路追踪,终于在马厩前发现了严澈湿漉漉的脚印。
缉司们一格一格地查看,宋梦的声音传来:“殿下,这里好像少了一匹马?”
君晏走过去一看,气到想揍人,“这是孤养在此地的马,名唤丹砂。此马通灵性,一般人带不走它。应是严澈了。”
好好好,不但人跑了,还把我的马都拐跑了。
严澈,你可真行啊!
他们一路追踪到了后门,果然见着门栓歪在一边,后门就这么敞着,仿佛是来自严澈的嘲笑:来啊来啊,我已经跑了,你能追到我吗?
君晏的面容显得愈发阴郁冷白,“备马。宋缉司,雨一直没断,所有痕迹恐怕都看不清了,可还能追踪得到?”
“殿下,雨夜之中几乎无人通行,恐怕只有那匹丹砂,哪怕痕迹断断续续,应当也能追下去。只是离开了这段路,硬石地上恐怕就留不下痕迹了。”
“他不是说要回城搬救兵吗?你们其中一人先行回去,通知霍大人派人即刻赶回都城,看看神策司、中书令谢府还有禁军郭府……以及严家……没准儿这臭小子已经回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