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月娥姐姐被困在暗无天日的地方这么多年,总算得见天日了。若是安葬妥置了,能否告知我?”
“许沐记下了,会为郎君留意此事。另外,殿下让许沐同郎君说一声,如郎君所料,连日暴雨让山裕河水量陡增,危机已现。
这几日他将与陛下还有工部、户部诸位大人商议此事,恐无暇顾及郎君,还望郎君莫要再想着逃出东宫。”
严澈一口茶水差点呛出来。
逃出东宫?
这是什么“我逃你追,我插翅难飞”的戏码?
当真丢死个人了。
“我会老实,不会添乱的。”
“郎君若是真的闷了,可告知于我,我可以安排安定侯或者韩、郭两家的郎君前来陪伴。”
严澈想了一会儿,开口问道:“许公公,我有一个问题……不知道能不能问。”
“郎君可以先问,我看着回答。”
“听说殿下是因为饮下了有毒的茶,而奉茶的宫女极有可能是南蛮细作?”
既然要住在东宫,严澈还是要打听清楚东宫的人事安全情况。
“是的。”许沐点了点头。
“宫女在东宫侍奉了这么多年,为何早不下药,晚不下药,非要在我中了毒之后,她还要再给太子下同样的毒?”
“这个问题霍大人和陛下也曾讨论过。此毒药本为南蛮巫医专用,早先潜入都城的南蛮细作,包括这位东宫宫女为了顺利潜伏所以没有携带此种毒药。直到令尊训练出来的麒麟军在边关大放异彩,给了南蛮王庭压力,他们这才将巫医之毒送入了大衡。”
严澈歪着脑袋,托着下巴,露出深思的模样。
许沐面无表情,暗暗想要离开:不好,小祖宗在思考,怕是要作妖。
“那所以……奉茶宫女是如何收到这毒药呢?她在东宫当值,出宫恐怕不易,应是有人送来给她的。请问许公公,与她联系之人可抓到?”
“郎君,这恐怕得问神策司的霍大人了,许沐委实不知。”
“哦,那好吧……我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。除了许公公和阿含,我谁都不信。”
“许沐明白了,郎君这处偏殿除了宁公公和在下,绝不会再让他人进来。”
“嗯。”
严澈点了点头,双手捧起热茶,轻轻吹了吹,一口一口小小地喝着。
许沐悄然呼出一口气:到底是真乖还是假乖,可别是憋了个大的。听说这小子在紫极宫凭空消失的时候,久经风浪的霍大人差点没当场跪下。
待到许沐离去了,宁含才凑到严澈的耳边小声道:“我听说那位宫女名叫何星月,案发之前还与娴妃有往来。”
“哦,娴妃的手真长,都伸到太子宫里了。”
两人说了会儿小话,难得如此惬意,严澈随便寻了本书看。
太子这儿的书嘛,都一本正经的很,看上两页就能长眠不醒了。他不过是捧本书装装样子,脑子里想的却是许沐说的话。
之前自己中毒眼睛瞎了看不见,对同样遭遇的太子殿下满心同情甚至怜惜,根本未曾细想太子中毒整件事的前后矛盾之处。
如今他暂住东宫,那就不得不考虑东宫的安全了。毕竟君晏自己都差点嗝屁,建龙卫的巽队不过十二人,里面竟然有三人背景存疑,更何况东宫?
“噫,郎君平日里只看话本子,今日怎么看起了妙居山人的文集了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