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。澈儿眉眼清透明亮,和年少时的阿喻也相似得很。”
“陛下可是在想,若严夫人也回都城了,是否要相见?”
承德帝深吸一口气,“朕想见她,想听她说世间的风景,各种各样的故事。想看她自由的、意气风发的样子。也想叫她知晓先帝的密旨。疏辞是她冒死生下的,也是在严家长大的。朕想知道他们的决定,如今皇室子弟有才干的太少了,朕既不想让疏辞背负重任,又不知该如何面对先帝。”
“陛下就不想与严夫人再续前缘?”姚公公小心翼翼地问。
承德帝闭上眼睛无奈地笑了,“朕之余生注定困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,所行所思都不得自由,又何必再将她拖进来?朕现在想做的,就是让光照进这牢笼里,日后无论是谁坐上这个位置,都能比朕看得更高、更远、更豁达。”
严澈回到了东宫,如今他与许沐也不再客气了,直截了当地说:“阿沐,我不想在这儿待着,你领我去东宫其他地方转一转,行不?”
许沐愣了好一会儿,“阿沐?你叫我?”
“对啊。宁含是阿含,你不就是阿沐吗?”
许沐:……
他知道严澈的性子,也知道主子对严澈的心意,若是太子在这儿,严澈就是想在东宫寢殿里烧烤,太子都会笑着应承。
但太子不在啊,东宫里还有其他的宫人,叫他们知晓严澈把东宫当名胜游览,终归不大好。
“郎君,要不我带你去崇华阁里转一转吧?殿下的书房就设在那里,里面都是殿下的藏书。”
“嗯,好啊!”
去了之后,严澈才发现虽然这只是一栋三层的阁楼,但里面的藏书丰富,分类明确,有大儒的论述,也有各种经辩,还有农商、工造的书册。
“这些,太子殿下都看过吗?”严澈站在阁楼中间,仰面看向层叠垒放而上的书架,就像一个无尽重复的空间。
“是的,殿下都看过。”
严澈深吸一口气,忽然对君晏充满了敬佩,“那这不只是学富五车,几十车都有了吧?”
许沐没有说话,但心里很满意严澈这个反应。
“郎君要不要拿几本书回去解闷?”
“不了。”严澈摇了摇头,“他看得都是正经学问,我只看得进杂书。”
许沐嗯了一声。
他最欣赏严澈的一点就是从不附庸风雅,也不装腔作势。
因为君晏出去赈灾了,所以书房里所有重要的文书都被整理锁起,现在桌前的不过文房四宝和一些不担心被外人看到的东西。
严澈绕回到了书桌前,摸了摸君晏的椅子,然后看向许沐。
许沐点了点头,严澈才在君晏的位置上坐下,低着头仔细摸了摸椅子两侧的扶手,还开心地晃了晃腿。
若是别人,许沐会觉得对方得意忘形,但如果这是严澈,许沐只觉得他应该很中意太子吧。
严澈摸了摸挂在笔架上的那几只笔,又端起君晏的砚台看了看,摸着砚台上雕刻的山水纹路,喊了一声:“砚真啊。”
许沐很想笑,但他忍住了。
严澈看见右手边的画缸里有几幅卷轴,但有一幅和其他不同,就将它拿了出来。
“那个……”许沐抬起手刚要制止,已经晚了了一步。
画卷被严澈打开,只是露出脸而已,严澈就愣住了,这不就是他画的君晏穿着道袍,头戴帏帽,月下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