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信任,简直就是在说太子若是不在,霍鸣就听严澈的。
严澈收起了笑容,很认真地看着许沐,“阿沐,别担心。我不会背叛太子,相反,我会保护好他。他想要做到的,我会陪着他一起做到。”
良久,许沐点了点头。
严澈忽然又笑了,“好阿沐,我想他了。他还有没有其他常戴的玉冠或者发簪,你能取给我看看呗?”
每次听到严澈那句“我想他了”,许沐就会不自觉心软。
大概是在许沐心里,殿下若是知道自己被严澈惦记,会很高兴吧。
“你等会儿。”
说完,许沐还真的回了君晏的寝殿,精心挑选了他经常用的东西拿给严澈看。
各种玉簪、发带的出处,许沐都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严澈听得很认真,那些都是他读过的原著里不曾描述过的属于君晏的过往。
第二天清晨天才刚亮,孩子们就打着快板走街串巷。
“打竹板,噼啪响!钱粮官,烂心肠,官船押银走江上,赈灾路线卖江匪!”
“堤坝溃,硕鼠慌!雇杀手,闯大帐!太子福泽难靠近,禁军上前一锅端!”
“顺藤摸瓜查黑手,贪官跪地脑袋丢!天道昭昭好轮回,善恶到头终有报!”
整个都城里传得最快的就是这样的消息。
到了午后,孩子们将快板收起来想要回家,没料到来了好几个汉子将他们围住,连麻袋都给套上了,眼看着就要将他们扔上板车假装成货物运走,谁知道几个黑色身影将巷头、巷尾都堵住了。
“神策司缉司在此,何人胆敢在都城内逞凶!”
宋梦的剑已然出鞘三分,冷肃的神情让这些汉子吓了一跳。
神策司三个字对于他们来说犹如地狱阎罗前来点卯,这帮汉子的腿都要软了。
孩子们被放了出来,宋梦特地调派了两名缉司送他们回去楚先生那里。
这帮凶神恶煞之徒一入神策司,就让他们见识了一段骨肉分离的惨相。
原本这些汉子以为就算被捉了,顶多送到都城府尹那里,听说现任府尹乃禁军左都统之弟郭昭,此人心细如尘又不肯接受钱财疏通,他们想着就干脆认了拐卖这些孩童,到时候被判了流放,雇他们的人自会花重金将他们赎回来。
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,绑几个孩子而已,竟然让他们进了神策司!
审讯他们的是宋梦,他只是金刀大马地坐在椅子上,冷笑着说了一声:“别想些有的没的。尔等若是还想替幕后主家遮掩,就算尔等能熬过那些大刑,我们神策司也有的是办法让尔等父兄子女日子不好过。”
他们根本不想挨刑,立刻就招认了雇佣他们的人是都城里有名的粮铺祥福记的一位管事。
霍鸣得了宋梦的回禀,想起许沐对他说的话,立刻将消息传入了东宫。
作者有话说:
严澈:我不仅暂居东宫,我还暂代东宫发号施令呢。
君晏:发号施令的澈儿当真可爱。
釜底抽薪
许沐收到了纸条, 回头想要寻找严澈,发现他竟然就趴在桌案上翻看着君晏汇编的论道语录。
“郎君,祥福记派了人去捉孩子们。”
“祥福记……”严澈摸了摸下巴, “这名字怎么听起来这般耳熟?啊……我想起来了, 在宁州联合其他粮商抬价,差点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