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了。
至于齐王,还在府中惴惴不安,连端杯茶都在手抖。
太子若当真遇刺身亡,哪怕只是重伤,这样的消息早就八百里加急送入宫中,如今却半点消息也无……齐王知道,那批刺客要么未曾动手,要么已经失手。
本来齐王根本不怕,觉得刺客哪怕失手了也查不到自己头上。
可如今三司正在清查宁州贪腐案,若刺客谋杀太子也成为其中一条线索,何尝不会牵扯到自己身上?
就在这个时候,侍卫入了书房,齐王一眼就看到了信封上独特的月牙印记,就知道这封信来自婵月楼。
他着急忙慌地将信打开,看见那封信的第一行:宁州刺客失败,尽皆被俘。
齐王一阵头晕,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去。但是当他看到后面几句话的时候,眼睛睁得很大,仿佛看见了一线生机。
他要出府,这么重要的事情必须与陈太师当面相谈。
为此,他不惜躲在运送潲水垃圾的板车之下,从后门离开了王府。
当他出现在陈太师的书房里时,陈太师一阵头皮发麻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该在府中待查吗?跑到这里作甚?”
“外祖父……外祖父救我!”
说完,齐王就抱着陈太师的腿忽然跪了下去,全然没了平日里的贵气和高傲。
“宁州刺客不但失手了,还都被俘了!”
陈太师闭上眼睛,深深叹一口气,“老夫还当真小看了太子。遇刺这么大的事情,他都能密而不发,直到刺客被押入都城。这是绝了你在路上处理刺客的机会!”
此时,齐王将那封信从怀里取出,颤悠悠交给了太师。
陈太师看过之后,确定了上面的月牙印记,蹙着眉头沉思了起来。
他宦海沉浮几十年,什么风浪没有见过,无论多大的问题也要迎难直上,解决问题。
“今晚,恐怕是让这些刺客闭嘴的最后机会了。”
“可是外祖……此刻已临近亥时,我们就算要派人潜入大理寺的牢房,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能与我等全无干系之人!就算刺客一口咬定是受我府中之人指使,我只需将收买刺客的谋士杀死,再毁尸灭迹,又如何能攀咬上我齐王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