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对这些东西感兴趣?”轻舟不解地问。
“感兴趣啊。买几样给宁含的母亲还有小妹,她们一个要出门做生意,一个要去楚先生那儿上课,总得有些体面但又不会让人打她们坏主意的首饰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轻舟早就发现了,严澈看着大大咧咧,实则心细如尘。
“这头绳送给小妹,这支发簪送给宁含阿娘。”
一边说着,严澈还拿起小铜镜,拿着发簪在自己的头上笔画,他转动铜镜角度,看到了街对面的身影。
我去!我当是谁呢!原来是邵竭?
齐王来试探了我一遍还不够,邵竭还亲自来跟踪观察?
不行不行,得装得像一点。
“轻舟,我看不清,你觉得这几只木簪哪一个做工好?还有这都什么花色啊?”
“这支是海棠,这个是荷花,这个应当是梅花,雕工都差不多,就看郎君觉得哪个花色寓意更好。”
“嗯……荷花吧,我喜欢荷花。谁要他戴的也是九重莲呢。”
轻舟愣了一下,才意识到严澈口中的“他”指的是太子殿下。
不过数月而已,严澈就事事都能想到太子的喜好?
买上了木簪和头绳,轻舟又陪着严澈继续向前。
严澈捏了捏轻舟的胳膊,笑着说:“轻舟,你看那边卖红豆饼在排队了,我想吃,你给我去排个队吧。”
轻舟蹙眉,按道理他不该离开严澈的身边,但严澈捏自己的那两下明显是有什么算计。
好吧,反正小祖宗也穿了软甲,附近又有斥候跟着,轻舟点了点头,嘱咐道:“郎君就在卖糖葫芦的摊子边待着。若我回来见不着人,以后就再不信郎君了。”
“嗯,我保证乖乖的!”
轻舟走去卖饼的铺子排队了。
而严澈则咽了咽口水,站在冰糖葫芦摊子前,伸长了脖子,眯着眼睛看着那些裹着晶莹糖衣的果子。
“诶哟,郎君,买一串不?”
“你这……都是山楂的?可我更喜欢海棠果或者山葡萄的。”
见严澈眯着眼睛,摊主犹豫着问:“郎君可是……看不见?”
“看得见,看得见……只是看不清罢了。”
“哦,郎君应是近觑。”
这时候邵竭走了过来,朝着严澈拱手道:“严世子,没想到会在这里相见。”
“嗯?”严澈伸长脖子看了邵竭一会儿,笑了起来,“啊,我记得你这声音,你是建龙卫的人?”
“正是。世子是在挑选糖葫芦?”
“是啊,是啊。你来得正好,帮我挑一串,我喜欢海棠果的,要那种圆溜溜的才好吃。”
邵竭仔细看着严澈脸上的神情,对自己没有丝毫的恐惧,而且看他这样子好似真的看不清。
“这一串吧。”邵竭摘了一串下来,但那并不是海棠果,而是山药豆。
严澈:你有病吧?我装眼瞎就算了,你也要装瞎吗?
“嗯,好哦。多谢这位大人了。”严澈伸手去接,然后对摊主说,“我的护卫一会儿就回来,银钱在他那里。”
摊主听到邵竭称呼严澈为世子,差点没跪下将糖葫芦双手奉上,如今世子只是说晚点给钱,自己哪里敢不同意。
严澈拿着吃了一口,然后顿了一下,“诶,这是山药豆的,不是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