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去。
熔银极有可能产生硫磺味,还有其他伴生味道,虽然这些味道消散很快,但运气好的是在都城雨停后,豢养死士的庄子收到了一批现银,时间还未过三日,猎犬尤有可能凭味寻踪。
若再拖些时日,恐怕就真的寻踪无望了。
只是猎犬追踪到了桃狐坊就再难寻踪迹了,因为此地住着不少三教九流,气味驳杂。
霍鸣不敢贸然带着猎犬入内,生怕引起地下暗庄的警觉。
他将此事报之严赋的同时,也没忘记塞张条子给严澈。
严澈一看,也回了一张条子给霍鸣,霍鸣看完之后当即入严府,拜见严赋。
“此案若想要继续查下去,恐怕得请世子相帮了。”
“澈儿……他能帮什么忙?”
霍鸣斟酌再三,开口道:“世子身上有一股独特的气质。”
“什么气质?”严赋不解地问。
“挥金如土,花钱如流水,若是有人向侯府行贿,应是不敢找两位侯爷的。估摸着会……会找世子下手。在外人心里,世子就算瞒着两位侯爷收了贿银……也是可能的。”霍鸣抬起眼来瞥了严赋一眼,又立刻低下头。
谁不知道永安侯疼这个表弟疼得要命,真让他去桃狐坊那种三教九流的地方,肯定会担心死了。
“这花钱如流水的纨绔子弟……我家小弟不至于,他也就吃吃喝喝,花不了几个钱……”
“诶,但世子爷是自己人,我们查找暗庄少不得动用官银,官银交到世子手上,下官等方能心安。而且……世子爷看着就富贵。”
严赋抬手摁住自己的眼角,这句“看着就富贵”当真是夸赞吗?
那等三教九流之地,严赋想着就担心不已,但他还是将严澈唤了过来,将霍鸣的计划和盘托出。
严澈的眼睛一亮,“嗷嗷嗷,我愿意!我愿意去啊!大哥你放心,小弟出马,定叫桃狐坊那帮人知晓何为‘富贵迷人眼’!”
严赋:……
于是第二日,严澈便换上了一身鹤羽坊的新衣,金丝绣的衣襟袖口,配上什么玉钩、金银缕丝腰带,脖子上挂着个大金锁,脚上蹬的靴子都绣了流云暗纹,轻舟在一旁看着,眉头蹙得紧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