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可爱,可偏偏是严澈做什么他都觉得心里很软。
轻舟看不下去了,赶紧说:“殿下多包涵,世子对茶水并不讲究。属下这就去烧热水为殿下烹茶。”
“不用了,我看这茶就挺好。”君晏不紧不慢地饮上一口。
这味道,让君晏想起去年严澈喝了几杯临江阙醉酒得厉害,在送他回去的马车里君晏喝的也是凉透的茶水,只不过此时的心态和那时的求而不得全然不同了。
“这茶……挺好?好在哪儿?”轻舟露出了不解的表情。
“澈儿给我倒的,自然是最好的。”
轻舟仍旧回不过神来。
终于,严澈带着一叠纸来到了君晏面前,献宝一样地打开。
“这是玉佩的拓本?小兔子……”君晏拿起来翻到下一张,“这应该是紫宸宫的平安符箓。这个规制,颇似皇家御用。”
“嗯。”严澈凑到君晏的耳边,小声道,“我大哥的,你父皇留下来的信物。”
君晏的眉心蹙了一下,“你把它拓下来,想要做什么?”
“当然是做出另外一块相似的啊。陈太师曾经是你父皇的老师,你父皇还是太子时候的事情他应是知晓的。包括你父皇曾经把这枚玉佩作为信物留给我姑姑。陈太师既然知道,齐王也必然知晓。如若齐王得到了这个信物,就一定会找人冒充陛下血脉。”
君晏抬手捂了捂脸,“冒充皇族血脉,这是死罪。”
“雕块儿玉佩又不是死罪,你怕什么啦。”
“你要算计齐王和太师?就因为齐王造谣你喜欢他?”
君晏的声音里带着笑意,但眸光里却是探究。
严澈没有说话,他总不能说自己是书穿过来的,知道君晏很可能会死在齐王手上吧?
“他想要你的命,我不想要他好活。这有什么难理解的?”
君晏抬手,将严澈的脑袋扣进自己的怀里,“澈儿,你对我这般好……若是没有你,我可怎么办?”
“凉拌。”
他俩这才密谋完,游迢就来到了门外,“殿下的房间已然备好。”
“嗯,好嘞。”严澈又拉了君晏的手,“走啊,我送你去房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