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“你傻呀。我若是重活一世,那上一世就死在流放路上了,如何知晓你三年后上一世的你如何死的?”
君晏顿了一下,目光里也满是疑惑地问:“那你……如何知晓?”
严澈深吸一口气,君晏都对自己坦白了,那自己的那点秘密也不该藏着掖着。
“我呢,来自另一个世界,而大衡的一切则是写在书上的故事,在故事里齐王是气运之子,你我都是炮灰!”
“书上的故事?史书吗?”
严澈摸了摸后脑勺,君晏这个连手机、互联网、电视剧都不知道为何物的古人,恐怕是真难理解穿书了。
“差不多就是本史书吧,而我不小心摔了一跤,就掉进了这段历史里,成为了严澈。”
严澈拍了拍胸口,看向君晏。
“哦。”君晏点了点头,似懂非懂,“你继续说。”
“我知道你的母亲是杨氏,知道她是被冤死的,知道陈太师和齐王他们联合起来敛财就是为了起兵造反,也知道你上一世是一个高洁贤明之人。但是……晏哥哥,圣人是当不了皇帝的,更不用说你还得当一个能熬过兄弟阋墙、权臣暗算、顺利登基的太子。你能看到的一切止于你死的时候,但我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。”
君晏也来了兴致,“我死之后……发生什么了?”
“那你听了肯定会气死。齐王称帝之后,后宫嫔妃无数,吃得好喝得好,所有的能臣、直臣都被他整下去了,朝堂上的那帮人就只会为他山呼万岁,他过上了幸福美满,半点没有忠言逆耳讨他厌烦的生活。”
君晏闭上眼,咳嗽了一声。
没想到齐王上辈子竟然过得这么好,那还真叫人不愤了。
他端过桌边的茶水喝了一口,严澈觉得自己就这样坐他身上不大妥当,刚要起来,君晏又一把扣住了他。
“别走,再多同我说说,你还知道什么?”
“你……不把我当疯子?”严澈歪着脑袋,仔细辨别着君晏目光中的情绪。
“我说自己重活一世,你也没有将我当疯子啊。”君晏用茶杯轻轻碰了一下严澈的鼻尖。
“好吧。”严澈轻轻搂着君晏的脖子,轻声道,“上辈子你可知晓邵竭为何步步高升,甚至当上禁军右都统,升任南川总兵?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我大哥典当了这枚兔子玉佩,落在了公孙瑕的手上。邵竭正是齐王之人,他戴上了我大哥的玉佩,在你父皇面前表演了一场偶遇的戏码,然后借此飞黄腾达,掌控了南川兵权。”
“不过这一世是不可能了,严家崛起,打造精锐骑兵麒麟军,而南川兵权也被肖淳掌握。”
严澈用力点了点头,“嗯呢!上一世,齐王围困皇宫,邵竭假意带兵来支援,最后却头一个跪地恭请齐王登基。他窃取了我大哥的身份、前程,齐王怕这场李代桃僵之计会暴露,故意在流放路上灭了严氏满门。”
当时的严毓还在南川,听到严赋死去的消息,赶回来的途中也被夜行傀的杀手杀死了。
君晏的心脏沉了下去,下意识将严澈搂得更紧了,“还好……你说你来自另一个世界,不用受这流放杀身之苦。”
“但我来到这个世界,以严澈的身份活着,自然也拥有他的记忆,能感知他的爱恨。君晏,你可知晓……你所经历过的那一世里,严澈生生被齐王剜走了眼睛?父兄和阿姐为了保护他而死?”
君晏的瞳孔一震,心脏如同被利刃穿刺一般,痛到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