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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想到这小子嫌弃地挥开了他,抱着被子窝向另一侧,丝毫没有昨夜的情义。
君晏扯了扯严澈的耳朵便起身洗漱了。
当他来到院子里,看着贺骋正与吕夙较量,吕夙收着劲头让了贺骋三分,严镇就在一旁指点招式,输出经验。
直到贺骋一个转身忽然袭向吕夙的腰际,又被吕夙给挡下,他才看清楚了站在远处看了许久的君晏。
“太子哥哥?”贺骋愣住了,心想太子殿下怎会在此?没听见游迢通禀啊。
君晏笑着上前,“骋儿这套枪法耍得很是利落威风啊。”
其余人皆躬身朝着君晏行礼。
“侯爷无需拘礼。孤也是昨夜前来找严赋商量事情,后来就留在这里了。”
严镇虽然面上无恙,但其实并不习惯被人称呼“侯爷”,说实在的,哪怕是在南毅关征战之前,他都没有想过自己能封侯。
“侯爷在教骋儿枪法?”君晏又问。
“是,殿下见笑了。”
君晏看向严镇,朗声道:“不知孤是否也能学一学?”
“啊?”
君晏这番请求实在让众人一惊,毕竟在他们的心里,太子殿下应该就是看看道经,练一练太极剑,修身养性。
还是梁椿反应快,立刻就找了个借口:“严家的枪法杀伐之气恐怕太重,怕冲撞殿下。”
“孤当真没有那般娇贵。毕竟,夜行傀的杀手也没能要了孤的性命。”
君晏的笑容若有深意,严镇立刻就明白了过来:太子殿下可没有看起来文弱。
“太子若当真愿意学,严某必倾囊相授!”
梁椿和吕夙以为太子只是想体会一下枪法,毕竟皇室子弟学习剑法更多,而且学了也只是为了风雅,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君晏的武学底子相当扎实,严镇不过教了半个时辰,君晏就将一苇渡江、孤星裂云、惊鸿掠雪等招数学会了,而且丝毫不缺杀伐之力和锐气。
严镇的性子是碰到好学生,越教越起劲。
梁椿和吕夙却对太子改观了,因为他们能从君晏使枪的气势里体会到他的血性与果断,他不是那个只会在道宫里念经祈福的太子。
君晏的心思本就细腻活络,而且反应还快,没多久就提枪与贺骋一较高下。
贺骋的枪法功底虽然扎实,但不如君晏坏心眼,君晏甚至还化剑法为枪法,点了贺骋的肩,让贺骋不得不认输。
这也让梁椿和吕夙来了较量的兴致,他们虽然有些束手束脚不敢伤了君晏,但君晏当真能将枪法招式融会贯通,给了他们不少的惊喜和启发。
待到肚饿,严澈揉着眼睛坐起来,摸了摸身边,就知道作息规律极佳的君晏早就起了。
院子里传来阵阵喝彩声,严澈心想他们的劲头可真足啊,才从南川回来没两天,就不能好好睡觉吃饭吗?
等严澈打着哈欠来到院子里,看见君晏一个横扫,明明重心压得极低,却不见狼狈,而且千钧之势更是让其他人叫好声阵阵。
与之对战的是梁椿,那可是实战派高手,不但化解了君晏的横扫,还直接还击,重势回压向君晏的肩膀,竟然被君晏一个转身背枪给挡住了。
这回枪和反应的速度,看得贺骋一愣一愣的。
“原来太子哥哥这么厉害的吗?”
严镇也惊呆了,“我……我也没想到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