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面前为下官多多美言!”
“行,那我们接着对账。”
逐年核对下来,终于来到了最重要的承德三年。
“王大人,承德三年五月十三日,刘家暗庄收到官银五万两,五次分批交付,第一次是在六月二十日,这一笔是你接收的吗?”
“回世子,这笔银子并非由下官接收。但下官知道这笔银子的去向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当年皇后与杨氏先后有孕,太师之女陈娴心中惶恐,生怕自己地位不保,也想要尽快有孕。她听信了民间术士指点,选一处宝地要建一座求子庙。虽然当时的她只是嫔位,但她可是太师的掌上明珠,当地官员比朝廷下的公文还上心,甚至挪用了修建青州水渠的石材,导致水渠无法按时完工。说也奇怪,那座庙修好之后,陈娴就诊出了喜脉,自此她就对那座求子庙深信不疑。”
严澈深吸一口气,就为了求子,如此劳民伤财,陈娴也不怕折了儿子的福气。
算了算了,想来自己穿越而来,就是齐王母子的报应。
严澈继续道:“你是说……那一万……不对,熔铸之后只剩七千两,是拿去填补空耗的青州石材了?”
王舜点头道:“七千两如何足够?下官也是听说,那座求子庙所建之地正好又与工部规划的疏渠河道相合,本应拆除,但陈娴腹中之子还未落地,怎么肯让工部拆了那座庙?”
“陈太师竟然也纵容陈娴胡来?”
“陈太师也是等到庙建起来后才知晓此事,多次想要派人亲自去拆除,但陈娴就次次以自己胎相不稳来威胁太师。陈氏一族太需要这个孩子了,他也不敢冒险。直到太医向陈太师保证陈娴腹中之子已然稳固,陈太师才送去第二笔钱,将那座送子庙拆了之后,在山势更高处重建。这第二笔七千两是给当地官员以及工部的封口费。”
严澈的拳头握得死紧,“当真荒谬。”
“一个太师,一个太师之女,他们有荒谬的本钱。”王舜轻哼了一声,比起太师父女,自己不过困于酒色,倒显得没那么荒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