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这些的?你是不是和静阑一样流连南风之地……”
君晏靠在严澈的耳边轻声道:“话本里学的。我不是给了你好几本书吗?你都没看?”
严澈真想把这人踹出马车去,他给的那些话本光是里面的配图就已经够夸张惊悚了!
人若是那么来,跟腰斩有何区别?
严澈吓得要死, 生怕被轻舟看见, 更怕哪天大哥或者阿姐进了屋子发现了,那他还有何脸面活在世上。
于是他连夜将那些话本子装进了箱子里, 还上了锁, 藏进了床榻下边。
君晏看严澈的表情, 似乎什么都猜到了, “怎么,在家里不好意思看啊?没关系,跟我回东宫,我们可以一起慢慢看。”
严澈抬起胳膊给了他一肘子, 这混蛋又是稳若磐石一动不动,气死人了。
一到了玉屏巷口,严澈就迫不及待要跳下车, 没想到却被君晏一把捞了回来。
严澈怕死了再被对方堵得喘不上气, 头都不敢回。
没想到君晏却埋在他的颈间轻声道:“澈儿, 谢谢你。”
“啊……哦。”
严澈愣了好一会儿, 才明白君晏谢的应该是自己帮他找到了熔炼官银的地下暗庄,还有既没有暴露他太子的身份,又从王舜那里套出了极为重要的真相。
又或者……他的谢意更多更深。
他谢谢严澈的一番筹谋让严家登临高位, 若是兵权还把控在太师或者丞相之人的手中, 这真相恐怕难以公诸于众。
“不用谢啦,谁叫你长得好看呢。”
严澈跳下车, 忽然又将脑袋伸进来, “你会一直这么好看的吧?不然, 我就不要你啦!”
君晏刚要掐他的脸,严澈早就缩了回去,跑跳着去敲门了,门开了严澈就进去了。
在门关上之前,严澈的脑袋又探了出来,朝着君晏吐了吐舌头。
君晏抬着侧窗的帘子,就这么看着,心里都是长相厮守的念想。
车帘落下,游迢驾车送君晏回神策司的联络点,等到了那家客栈,君晏就会换马车回宫。
“游迢,我有事恐怕需要你去办,我会让霍鸣知会严赋,将你借调去青州。”
游迢了然地笑了笑,朝着君晏拱手道:“属下擅长伪装,在江湖上亦有三教九流的朋友。此番前往青州,属下自会寻找当年天香会的旧会众,说不得还有人保留了陈娴的小像。也会寻找陈娴那座求子庙,还有为其修建宫观庙宇的工匠。”
“除此之外,王舜提起那个叫做瞿岚的风水先生,就是他蛊惑陈娴在民间成立天香会的。你看看去了青州,能不能打探到关于此人的消息。”
游迢蹙眉沉思道:“以陈太师的谨慎,断不会让此人活着啊。”
君晏很轻地笑了一声,“我们都能伪造王舜之死,那个瞿岚惯会骗人。他既骗了陈娴,又怎知他不会连陈太师也一并骗了呢?”
“主人言之有理。”
严澈回了屋子,越想越不得劲。
他要不要把床下面那只木箱子拿出来呢?
没穿越之前,他还能上网看个小电影,在如今这个信息贫乏的世界,他好像只能从话本子上学了。
严澈真的好不甘心,自己竟然被君晏那个成日里装模作样的东西给比下去了。
正好严赋下职,路过了小弟的窗边,见小弟捧着脸不知在想什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