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八块梅子糕,然后就积食了。”
君晏的声音带着笑,严澈却转过头来看他,“你当时在看我?我怎么不知道啊?”
“你整副心思都在看糖画,眼里还有其他?”
“所以,我在看街上的风景,你在对面看我?”
“嗯。”
“好看吗?”严澈又问。
“好看的。现在想来,我能看你看那么久,应当已经是很喜欢你了。”
严澈虽然没有红脸,但心跳却砰砰响。
可惜了,若是当时自己也看到了君晏……啊,不对,那时候自己有点怕君晏,恐怕会立刻躲起来。
反倒是此时听君晏说起,反而回味无穷。
严澈起身,将盘子里那块捏得模样奇怪的糕点递给君晏。
“你这是捏了个什么?”
“你知道我来自另一个地方,在我的家乡,送出这个图形表示我心悦于你。”
其实严澈本也想捏个其他形状,但也只有桃心好捏,不会散了馅。
“那我现在吃下去,是不是澈儿以后也不会变心?”
严澈耸了耸肩膀:“这可不敢保证。你若是以后……变胖了,不好看了,啤酒肚了,地中海了,那我保不齐就变心了。我对你有多喜欢,随着你的颜值起伏。”
君晏也不生气,慢悠悠地吃着被严澈捏成心形的点心,“你之前跟我解释过地中海,那啤酒肚又是何物?”
严澈用手在肚子上比划了一下,“就是这样啊!朝堂上好些当官儿的都有。”
“哦——”君晏点了点头,打量着严澈的肚子,“我还以为是我有了,你就要抛弃我呢。”
严澈这下子是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,他抬脚就想要踹君晏。
谁知道君晏在那里阴阳怪气,“郎君莫恼,莫要踹疼了人家。”
又轻又缓又低沉,严澈本该更生气的,可偏偏听得耳朵都要红了。
“你爹知道你是这副德行吗?”
“我爹知不知道有何关系。澈儿知道就好了。”
说完,这家伙竟然还学严澈坐在桌案的角上,慢悠悠吃着那块饼。
好生气!
感觉回旋镖扎到了自己的身上,因为自己在熟悉的人面前就是这么个做派,君晏学了个十成十。
数日之后,叶蔚那头的戏就要开演了,严澈可是一点都不想错过。
恰好在当铺对面就有茶楼,茶楼的雅间开窗正好能看到当铺里的情形。
严澈倚窗而坐,面前放着一叠炒葵籽,还有一只小竹筒,竹筒里便是宁含的爹娘新开的糖水铺子卖的甜品,桂花糖木薯丸子。
只见一身白衣,儒生打扮的公孙瑕正从当铺门口经过,就见一位穿戴富贵的客人从当铺走出来。
“东西是好东西,但你的要价也太贵了!”
当铺掌柜陪笑跟出来,手中拿着的正是仿制的兔子玉佩。
“你瞧瞧这做工,这水头!背面还有平安符箓!”
公孙瑕冷不丁与当铺掌柜撞了个满怀,兔子玉佩刚刚好落在公孙瑕的身上,公孙瑕听到那东西很贵,下意识赶紧去接,他和掌柜两人伸手忙了好几下,掌柜成功不经意将玉佩塞进了公孙瑕的手中。
公孙瑕一开始只觉得这玉佩晶莹剔透确实好,但当他看清楚上面的纹饰时,头皮一阵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