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们来做,如何?”
“陛下息怒。臣想要一举剿灭‘夜行傀’,以安社稷。但夜行傀中的杀手各个武艺精湛且刁钻阴险,微臣的神策司人手怕是不足。微臣想叫他们插翅难飞,但调动禁军的话动静实在太大,微臣想……想……”
“你想请调裂风镝,因为他们与一般禁军相比要更加机动灵活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
“人,朕可以交给你。事关永安侯的舅父,既调了他训练出来的裂风镝,就不可能让他袖手旁观。你记住,朕允许他坐镇指挥,但朕决不允许永安侯亲临夜行傀的巢穴。”
“微臣谨遵圣喻。”
当天晚上,严澈回府之后,果然发现府邸少了许多人。
不但大哥不在,还真的如同君晏预料的,梁椿和吕夙也不在。
严澈百思不得其解,难不成是边关有什么紧急军务?
可是他爹下了朝,回来跟没事人似得,只是回了书房之后,似乎为了什么事情头疼,还把游迢给叫进去了。
要说自家老爹能用得上游迢的地方,几乎都是人情往来,送礼、收礼、回帖子那些事。
严澈悄悄来到门边听着。
“游管事,后日就是刑部钟尚书的生辰,他在府中摆了寿宴,给我下了请帖。我一点也不想去,怎么办?”
游迢一听,咳嗽了一声,“这个……陈太师与侯爷不睦,刑部钟尚书又是太师门生,侯爷不想去贺寿也很正常。但若是只送贺礼又显得怠慢。不如……”
“不如什么?”严镇伸长了脖子问道。
“不如委屈一下世子,让他替父贺寿吧。世子视物不清,不涉朝务,钟尚书不能为难他,还得好好照顾他。世子去了寿宴,说两句吉祥话,该吃吃、该喝喝。”
听墙角的严澈:好你个游迢,你还记得太子把你安排进严府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吗?
“额……若是寿宴上的菜不好吃,澈儿回来怕是要同我闹。”
严澈:爹,你还是有点良心,可惜不多。
游迢宽慰道:“这也是都城里世家的正常往来。世子不可能永远窝在府里睡懒觉嘛。而且,我听说寿宴上不只有八宝鸭、还有松茸焖鸡、酥皮肘子,这些世子都是爱吃的啊。”
“那……好吧。”
严澈:爹,你这就“好吧”?我不开心,我不高兴!
“侯爷,我有事得离府一段时日,处理一些琐事。短则一个月,长则三个月……”
说完,游迢将一封密信交给了严镇,严镇看完之后点头道:“原来是神策司的霍大人请你帮忙,你便去吧。”
“侯爷不奇怪我怎的与霍大人相识?”游迢又问。
严镇摸了摸脑袋道:“疏辞同我说,你与轻舟都是有本事之人,困于家宅之中就为了照顾我一家老小实在有些屈才。如今霍大人借你去帮他办事,若日后真能有个好前途,我严镇也是求之不得。”
游迢一听,非常郑重地朝着严镇行了个礼,“多谢侯爷信重。办完此事,游迢定然还会回来。外面再好,也不如侯爷和世子待属下的好。”
严澈在外面听着,心想:我爹可真是心大。家里的管事都被借走了,不心急就算了,半点不怀疑游迢跟府外之人有勾结。还真是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
到了第二天,严澈在亲爹找他之前,先一步套了马车去了君晏给他准备的小院,气呼呼地喂了会儿锦鲤,等到君晏来见他的时候,严澈躺在贵妃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