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演。
贺骋:应该是请欣赏我们的表演!
殿下,称心如意否?
陈骁心底深处涌起终于报复了严澈的成就感。
他还没来得及笑出来, 钟尚书慌声高喊:“愣着做甚!快救世子!”
当府中仆役纷纷跳下荷花池时,陈骁忽然意识到自己恐怕闯了大祸。
而此时严澈已经没有动静了。
“滚开!”贺骋一把推开陈骁,跳入水中。
紧接着郭恕和韩念也跳了下去。
谢鞅不会水, 只能站在岸边干着急, 他目光冰冷地看向陈骁,“陈公子, 你竟敢在尚书府邸谋害当朝侯爵世子, 简直目无王法!”
“我不是……我没有!我压根没有碰到他!”
陈骁的喜悦荡然无存, 此刻只剩下慌张与冤屈。
“你没碰到他?这么多人亲眼看见你冲他挥拳!此事我回了谢府, 必得禀明家父!”
陈骁向后踉跄了一大步,这意味着中书令谢澄会上折子弹劾!
钟尚书一个头两个大,他身为刑部尚书,此事发生在他的府邸, 他就是不上疏弹劾都不行啊!
“怎么回事?世子呢?怎么还没找到世子!”钟夫人在岸边都快急疯了。
然而随着水面越来越混浊,连荷花荷叶都被摁入水中,钟尚书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, 向后一个踉跄。
他将大儿子拽到了身边, 颤着声音说:“让那些仆从都上来!”
“爹, 世子还没找到……”
“你忘了池底埋了什么吗?”钟尚书看向儿子的目光让人心惊。
他的长子立刻醒悟过来, 但还是害怕得紧,严家的怒火也不是他们能承担的。
“可世子还没找到啊!”
“他若是真有个三长两短,那也是陈骁之过!”钟尚书看向陈骁的目光钟透出阴狠老辣。
钟家长子立刻拽了一位仆从, 悄悄嘱咐了两句, 那位仆从正要下水通知其他人上岸,谁知道贺骋忽然高呼一声, “老天爷——这是什么啊!”
只见他竟然举着一只白骨手掌出了水面。
所有宾客都傻眼了, 包括钟尚书。
这……这是哪儿来的?
紧接着有府中仆从终于找到了严澈, 将他抱了上来。
上了岸,立刻就有人摁压严澈腹部,他吐水的时候竟然吐出了一粒圆润的珍珠,咕噜噜滚到了陈骁的面前。
陈骁宛如被烫到一般,向后退了好几步。
谢鞅愣了一下,高喊道:“大理寺在此!其余不相干人等立刻上岸!荷花池中疑有埋尸!”
跟着跳下水的还有轻舟,他忽然高高举起一块银砖,“水底有银砖!”
钟尚书听到“银砖”二字,脸色瞬间惨白。
他的长子也慌了,扶着钟尚书的手臂道:“父亲!这该怎么办?埋在淤泥里的钱箱如何会自己翻开!”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赶紧,赶紧派人制住谢鞅,疏散宾客……一定要在大理寺的人来之前把池底的箱子全部运走!”
然而岸上的宾客已然开始议论纷纷。
“怎么回事啊?池子里怎么会有人的手骨!”
“不但有手骨,还有银砖!”
“你没看见吗?方才严世子溺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