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啊, 找个地方吃烤肉去!”郭恕提议。
“那是, 等你跟着你爹去了北关,可未必有都城这么好吃的烤肉咯!”
“臭阿澈, 哪壶不开提哪壶!信不信我揍你哦!”
严澈他们几个开始第二摊快乐烤肉, 北戎使团进了驿馆, 王子烈古台还有所有其他沾了药粉之人不只是奇痒无比,就连眼睛都肿得睁不开,泪流满面好不凄惨。
麒麟军派了军医来为他们诊治,但烈古台却在驿馆大发脾气。
“卑鄙的衡人!竟敢对本王子用毒!我要杀了你们!剥了你们的皮!拆了你们的骨头!”
“啊!好痒!痒死我了!”
军医才进了烈古台的房间,他便不由分说抽刀砍过去,跟着军医入内的麒麟军也不客气,一起抽刀将他格挡开。
“既然王子不需要大夫,那我们就不打扰王子休息了!”
麒麟军压根就不惯着他,转头直接走人。
使臣拔陀穆只能喊了他们随行的医者前来为王子治疗,但医者看过之后毫无办法。
拔陀穆又只能去请找守在驿馆外的麒麟军。
“使者大人,谁为你们的王子殿下医治,他就要砍死谁。我大衡的医者并非不死之躯,王子殿下既然不需要医治,想必是要淬炼自身强健的体魄,我们等着殿下恢复。”负责驿站安全的都尉回答道。
拔陀穆被噎得不上不下。
北戎勇士柯山忍不住了,走出来一把拽住了那个都尉的领子,“为什么我们都被弹丸击中,你们却毫发无伤!你们的职责难道不是保护使团的安全吗?”
都尉拍开了柯山的手,凉凉地说:“百姓仇恨的是你们,又不是我们。大衡百姓的弹丸太准了,我们也没办法啊。”
“信不信我们王子传信回去,北戎的铁骑就会冲破虎啸关!直取你们衡国都城!”
“信信信,麻烦快点。你们不来,我们没仗打就没有军功,兄弟们还想着三十岁之前挣得爵位呢。”
这位都尉能这么狂,其实是郭凛已经调了两万禁军和三千麒麟军扼守百丈原,那是北戎铁骑一旦突破虎啸关后最平坦的地方。
柯山愣住了。明明陆规在北关都尽量规避与北戎铁骑的正面对战,可来了都城,麒麟军各个趾高气昂,仿佛巴不得尽快开战。这到底是摆出来的样子,还是真的厉害?
没有医者肯为他们医治,烈古台等人吃不下睡不着,甚至连发脾气砸桌椅板凳也没有人理睬。
而且越砸东西,屋子里东西就越少,烈古台气到想出去砍人,却被把守在门口的麒麟军给制服了。
使臣拔陀穆冲出来维护,“我等乃是北戎使臣,这是我北戎三王子,不是你们的囚犯!你们怎能如此待客!”
礼部一位官员在麒麟军的重重保护之下走出来,笑呵呵地说:“使臣误会了,我们这也是为了保护王子殿下啊。王子殿下水土不服,身体不适,导致心性狂躁。这要是出去忽然晕倒了,吐血了,谁来管?再加上都城百姓们十分好客,总要以鸡蛋蔬果相招待,再不然就是弹丸香粉,但使团似乎不喜爱这样的招待,为了避免误会,王子不如就在驿站里好生歇息吧。”
“误会!你管这叫误会!”
这些天受了太多的恶气,王子愤起挥拳,礼部官员被麒麟军重重挡住,王子的重拳砸下来,正好落在其中一位军士的肩头。
“啊——”
烈古台的拳头像是被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