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脚点地撑住架势,贺骋的枪尖寒芒直袭郭恕面门。
郭恕虽然拎着两只大锤,身法却敏捷得让人惊叹,不但侧身闪避,锤风呼啸间砸向枪杆。
贺骋的枪身都被砸成了弯月,但他并无丝毫惊慌,而是顺着锤势卸去锤力,枪尾反袭郭恕的手腕。
郭恕挥锤闪过,虚晃一招后砸向贺骋的肩膀,贺骋仍旧没有硬接的打算,枪势一抖,枪尖画了个微妙的弧度,顺着锤身而去,刺向郭恕的肋下。
郭恕举着锤子顿住了。
“唉,我输了。”
“嗯!”贺骋得意极了。
“我输了就下场去吃烧烤!”郭恕喜滋滋地气他。
贺骋:……
“好——”
“不错!”
韩烬和郭凛一起叫好,就连严赋也鼓起掌来。
郭恕向后躲了老远,呼出一口气来,“差点扎着我啦!”
“枪尖没开刃,还封了蜡,你怕啥!还没被你的锤子砸到受伤重!”贺骋一边抱怨,一边偷瞄严澈的烧烤摊。
一见到严澈将几串鸡翅抬起来,他便忙不迭地跑过去。
“本侯要吃鸡翅,谁也别拦本侯!”
“你的,你的,都是你的!这是给你认真练枪的奖励!”严澈笑呵呵地说。
一群人正在笑闹,若不是严赋还在坐镇,那帮校尉也要跟着一起过来闹了。
“哦,澈儿竟然在裂风镝的校场边烤起肉来了?看来永安侯是当真疼你。”
君晏的声音响起,吃得满嘴冒油的众将纷纷起身行礼,君晏却笑着说:“孤只是听说骋儿来了裂风镝练枪,所以来看一看。”
明明脸上是和煦端庄的笑容,视线却瞥过了严澈。
心头像是被羽毛撩了一下,严澈赶紧低下头,左看右看希望其他人没有发现。
也是,正常人都不会想到太子在勾引他。
贺骋笑道:“练了快两个时辰,实在饿了,也得吃点五花肉了。太子哥哥要不要也用一点?”
君晏笑了笑,转向严赋道:“永安侯,之前孤学了几招严家的枪法,在东宫里自己练了练,有些闹不白的,不知侯爷是否有空指点一二。”
严赋赶紧上前,“臣荣幸之至。”
君晏去了校场旁的木屋,里面有几套严赋留下的轻便衣衫。
郭凛和韩烬则惊讶地聊起天来。
“太子殿下懂枪法?”
“我还以为他练的是紫宸宫的太乙连环剑呢!”
贺骋一听,得意地说:“太子哥哥学枪法可快了!跟镇南侯都能过招呢!”
“当真?”郭凛看向严赋。
“殿下天赋颇高。”严赋笑道。
严澈则盯着小木屋看,他晓得君晏来校场不是为了看贺骋,就是来看他的。
木屋的门开了,君晏不疾不徐地走了出来,广袖长衣被换成了收窄袖口和腰身的劲装箭衣,把贺骋他们几个都看呆了。
严澈的腮帮发酸,咽了咽口水。
诶嘿,腿好长啊。
君晏收了收袖口,长身玉立宛若即将出鞘的刃。
韩烬与郭恕在军中多年,看君晏身形和步伐就隐隐感知到殿下并不文弱,甚至有一种肌肉贴着骨骼的力量感。
严澈忽然歪着脑袋问:“殿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