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力,整个人仿佛与手中长枪合二为一,扎入地下不晃不摇,眉眼间皆是少年锐气。
承德帝携太子等登上了点将台。
丞相和太师跟随其后,想得不外乎是贺骋在都城里骄纵了这么多年,真当北戎勇士好对付吗。此次大衡恐怕要损失七千斤盐了,至于贺骋……若是能伤胳膊断腿的,贺家就彻底失势了。
承德帝坐下之后,便有人前来奉茶。他只是挥了挥袖子,心中紧张的很,身边若是放了茶杯只怕会被他砸出去。
只不过贺骋当真长大了,日光落在他的眉眼间,让承德帝一阵心神恍惚,仿佛看见了年少时的挚友。
鼓声阵阵,一声沉过一声,严澈还有伙伴们的心神紧绷到了极点。
当鼓声停下的瞬间,意味着比试开始了!
柯山张口正欲挑衅,未曾想贺骋骤然蹬地前行,枪尖缀着寒芒破风而来,直取柯山咽喉。
迅猛狠厉,柯山的心弦骤然绷紧,这枪势带着血性,压根不像一个养尊处优的小侯爷。
柯山惊险地侧身避开,枪杆顺势横扫贺骋的底盘,看得严澈一阵心惊,这力度与架势仿佛要截断贺骋的双腿,承德帝的呼吸亦提到了嗓子眼。
贺骋耳边是对方枪势破风闷响,这便是阿克察拆解贺家枪法后传授给柯山的应对之道,可惜他贺骋集众家所长,可不是拆解了贺家枪法就能赢他!
贺骋不闪不避,枪尾顿地,他身形借力腾起,携枪骤然从高处劈落,枪势袭向柯山,宛若俯冲而下的猎鹰,惊得柯山起了一身冷汗。
“好——”郭统领用力击掌,这正是他们郭家的“断岳分疆”。
柯山提枪抵挡,虎口被震得发麻,向后退了好几步。
贺骋的气场顿时盖过了他。
承德帝紧绷的心弦略松,丞相与太师也未曾料到贺骋竟然有这般武力。
承德帝下首座位的君晏从容地抬起茶盏抿了一口,瞥向严澈的方向。
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严澈的后脑勺,这没良心的家伙哦,会担心贺骋到成宿睡不着的地步,对于他这个心上人倒是一点都不放心上呢。
北戎王子烈古台却坐不住了,用北戎话高喊道:“柯山!你若是赢不了这个小白脸,不如就死在这儿吧!”
柯山咬牙,出枪比之前快了三分,饶是严澈他们几个离得如此近都未能看清,枪尖贴着地面横扫向贺骋。
贺骋反应极快,足尖点地,以枪为支点向后仰去,柯山的枪锋擦着他的鼻梁而去,让守在演武台边的严赋握紧了拳头。
柯山一招未成,下一招骤至。
要知道贺骋的变招和应对能力可是跟着裂风镝的校尉们打磨出来的,他超出柯山预料,单手撑地,长枪借势横挑而去,直取柯山的手腕,这不就是韩家的“一挑河山”吗!
韩烬的眼睛都看直了,因为贺骋用得比自己教得更巧妙。
柯山即刻收手退撤,枪杆却已经偏了,胸口毫无防备,犹如大开的城门。
贺骋当机立断,送枪而去,直入柯山胸口。
严镇提起一口气,以他老道的经验如何会看不出柯山在使诈?
就在枪尖接近柯山大约一拳距离时,贺骋骤然停下,未入圈套。
柯山百思不得其解,为何贺骋的招数用父亲阿克察所狩枪法根本无从破解,接连几招陌生枪法后偶尔使出贺家的杀招,让柯山勉强招架却无法反击。
但柯山从小就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