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严澈提出来的。
“嗯……我会好好研究。”梁椿摸了摸严澈的头顶,“世子长高了。”
“那是,就快赶上你了。”
“好,为了赶上我,你要像从前一样好吃好睡。之前说你吃胖了,只是逗逗你,看你气呼呼的样子觉得好玩。你一点都不胖,玉树临风好看的紧。”
听到梁椿这么说,严澈的眼睛立刻就红了,抱着梁椿好一会儿。
“椿哥这次要更上一层楼,挣个伯爵当当呗。”
“哈哈,真要有那么一日,我肯定每月都给世子发零花钱。”
“一言为定!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梁椿和吕夙当夜便离开了,严澈将他们送到了都城门前。
第二日,梁尚书与拔陀穆商议起那一万石的粮食,拔陀穆死咬着不肯松口,梁尚书便用起了拖字决。
毕竟真要是予了一万石粮,喂饱了北戎,天知道他们会不会变本加厉袭扰北关?
就这样拖了快七日,拔陀穆收到了来自北关总兵陆规的密信,才知道承德帝趁着这段时日已派了梁、吕二将增兵北关。
如此一来,哪怕北戎派骑兵袭扰虎啸关,对这场和谈的施压也有限。
拔陀穆知晓不能再拖下去了,否则一旦抵达北关的麒麟军当真与北戎开战,他们在衡国都城可就不再是使臣,若是衡国皇帝厚道,也许只是将他们关押起来。倘若衡国皇帝有意为贺扬父子复仇,极有可能将他们斩首祭旗。
拔陀穆立刻前往烈古台的屋内与其商谈,既然比试枪法柯山输了,但他们北戎尤擅射猎,尤其是使团中有位年轻勇士岱格,他可是今年西风部落的射猎魁首。
“但是他们的麒麟军还有裂风镝似乎都很厉害,说不定真能选出一两个箭术媲美岱格之人。”
烈古台有了上一场较量的经验,如今也不敢再看轻衡国的战力。
他可不想再签一次契书,然后又给谁行叩拜大礼!
一次还能跟父汗解释说是柯山战败,若是再来第二次,那就是他无能了。
拔陀穆分析厉害,“殿下,再拖下去,你我怕是待宰羔羊了!性命哪里有那点名声重要。况且在衡国发生之事,回了北戎,还不是我等说了算?”
听到这里,烈古台也觉得粮食之事得赶紧谈下来,勉为其难同意。
拔陀穆特地加了条件,要求与岱格比试之人必须年龄相仿,不得大于十八岁。
根据这些年北戎细作的消息,无论是禁军还是裂风镝中的军士均已及冠,如此一来衡国国君就只能从普通入伍没有多久的士兵里寻找,他们经验不足,要找到比岱格更擅射猎者几乎不可能。
而比试规则则是放出一百只鸽子,在鸽子完全飞离校场之前,射落鸽子最多者胜。
所以要射的不是固定的靶心,而是天空中的活物,不仅眼快、手快,还得让猎物落在校场内。
若是北戎赢了,大衡必须即刻准备好一万石粮食,让北戎使团带走。
若是大衡赢了,北戎则奉上牛羊各五百头。
礼部尚书梁白将此议报之承德帝,御书房内户部侍郎姜耘却提出了疑虑。
“陛下,据微臣估算,牛羊各两千头已然是北戎能交付的上限,再多五百头,微臣担心北戎要么毁约,要么以染了瘟疫的牛羊充数,届时这些牛羊入了大衡,反倒徒惹麻烦,不如……换个贡品。”
“哦,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