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被当做太子羽翼,被一点点剪除。
“回禀父皇,就是前段时日见韩将军用了双锏,儿臣便起了兴致,找了教习学了几招。儿臣也没想到……”
“没想到什么?”
“没想到北戎王子这般不经打。”
严镇听了没忍住咳嗽了一声,因为他想起了自己也陪太子练过枪法,就太子压枪时候的力量,真不是北戎王子不经打,而是太子殿下臂力惊人。
承德帝冷冷地看着君晏,“你身为太子,国之储君,就这么应了他人的挑战,丝毫未将自己的安危当做一回事!你这简直就是好大喜功,若那北戎王子是个厉害的呢?你有几个脑袋够他的弯刀喂血?”
陈太师:看吧,看吧,陛下果然怒了。好大喜功落在太子身上,可是非常严重的指责。
至于范丞相,连一点求情的意思都没有,他巴不得承德帝好好将太子敲打一番。
君晏只是低着头,不做辩白。
“你既尚武,从即日起跟随骁骑将军严赋研习军务。贺尚书,兵部所有与粮草、武械、战马等相关文书,皆先过太子之手。若是处理不当,朕必重罚!”
陈太师和范丞相傻眼了。
这是皇帝不但一点不生气,还放权了?又是军务,又是兵部……那个皇帝放心让储君军权在握,那随时就能请承德帝退位当太上皇了!
“儿臣领命。”
待到承德帝走远了,姚公公又绕了回来,小声对君晏说:“陛下召殿下去御书房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唉,殿下可把陛下惊着了。到了御书房可得跟陛下认个错。”
“好。”
待到承德帝和北戎使团之人都散去,严澈才兴冲冲跑到了君晏面前来。
“怎的?你爹骂你啦?”
那眼睛里明白写着:骂吧,骂吧,骂狠些才好!
君晏好整以暇地看着严澈,“澈儿,你脸上的牙印淡了不少,要不然给你补一补吧。”
严澈立刻转身去追自己亲爹了,还不忘扔下一句:“补你个大头鬼!”
君晏看了之后,笑得那叫一得意。
回了侯府,严澈自然是要和伙伴们好好庆贺一番。
这段时间烤肉吃得有些多,郭恕的下巴上都撩起了火泡,府上便准备了涮肉。
“今日太子殿下太英武了,我这个射猎的优胜者都被大家伙忘了。”郭恕遗憾地说。
“怎么会忘?陛下不是赐了许多赏赐吗?我还看见好些人恭喜你爹,说有儿如此夫复何求呢!”严澈揽着郭恕的肩膀,笑着安慰。
“我羡慕死你了,你就能跟着你爹去北关,而我却还要留在都城里。”贺骋深吸一口气,鼻子酸酸的。
“想什么呢?陛下赐你甲胄、长枪还有利剑是什么意思,还不明显吗?只要得了机会,他一定会许你去北关的。”
这顿饭其实也是对郭恕的送别宴。
北戎使团已经出发离开都城了,而郭统领也要前去接任北关副总兵,否则只有梁椿和吕夙留在虎啸关,他们的后背交给谁来保护?就陆规那德性,搞不好还背地里戳他们两刀。
这一次面对北戎使团的挑战,大衡赢得漂亮。
严澈跟楚先生一合计,自然要在都城里大大夸耀几句。
楚先生在茶楼里讲贺小将军如何一枪定乾坤,讲郭恕一箭三鸽,再讲太子殿下